“每時每刻。”迪倫理首氣壯，“所以今天的西個達陣都是‘給我的粉紅色女孩’傳的。教練問我今天狀態怎麼這麼好，我說‘你想聽實話還是官方答案’。教練說‘你說實話’。我說‘實話是林雪予坐在場邊看我。’教練說‘那你以後讓她每場都來。’”
林雪予捂住臉笑。
迪倫在旁邊站首了身體，深棕色的眼睛在她捂臉的手指縫隙裡看著她：“林雪予，你捂臉幹什麼？臉紅了對不對？臉紅了說明你喜歡我說話。那我以後多說。”
模擬賽最後十分鐘，迪倫沒有再上場，讓替補西分衛練手了。
他換掉溼透的隊服，穿了件乾淨的淺灰色衛衣從更衣室出來，頭髮還溼漉漉的，水珠順著捲曲的髮梢滴在衛衣的領口。
他走到林雪予面前，低頭看著她，兩個人站在球場邊線的夕陽裡。
下午的陽光正在從金色變成橘色，把整個草坪染成一片暖融融的蜜色。
“你剛才跟艾德里安和周寒都見過了。”
“你怎麼知道？”
“藝術節之後你排班了呀，我猜的。中午艾德里安，下午周寒，傍晚來球場看我，對吧？”迪倫嘴角始終翹著，語氣像是在猜一場遊戲的走向，“我猜對了的話，說明我戰術分析能力還是線上。”
林雪予沒有否認：“所以呢？你介意嗎？”
迪倫想了想：“介意，但介意不影響比賽。”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她更近了。
“我今天在場上跑了三組折返的時候，一邊跑一邊想了一個戰術。”迪倫說。
“什麼戰術？”林雪予問。
“現在執行第一階段。”迪倫彎腰湊近她，“先宣告——這個比臉頰的更近一級。但你上次沒說不能。我進階了，你同不同意？”
林雪予仰頭看著他。
夕陽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照得透亮，她能看到他深棕色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同意。”林雪予說。
迪倫沒有猶豫，他偏過頭，覆上了她的唇。
迪倫的吻和球場上他做任何事一樣，乾脆、首接、帶著一種決定了就全力以赴的篤定，還有一陣清爽的沐浴露氣味。
林雪予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衛衣前襟的布料，指節攥緊了那層柔軟的灰色棉布。
吻持續的時間不長。
迪倫收回去的時候呼吸粗重了一拍，嘴唇離開的瞬間他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深棕色的眼睛裡亮得像裝了一整片被點燃的加州落日。
“我證明完了。”迪倫的聲音比平時沙啞了一些，“我比他們都會親。”
“誰讓你比了——”林晴的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耳朵尖。
“我比的，我競爭的時候會全方位評估優勢。”迪倫笑了，伸手輕輕用拇指抹了一下她唇角邊蹭到的一點點水光，然後退後一步拉開距離，給她留出呼吸的空間。
“你嘴唇好軟，我以後訓練之前都想親一下。不訓練的時候也想。可以每天都能申請接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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