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財務沒再搭腔，低頭繼續敲鍵盤。
周景謙上了二樓，一推門，辦公室裡坐著三個人。
王總法務還有HR。
王總把一份檔案甩到桌面上，紙張滑到桌沿，差點掉下去。
“解聘通知。看看吧。”
“王總，是不是搞錯了？我是公司連續三年的業績冠軍，你開除我？”
“業績冠軍？”王總髮出一聲冷笑。
“我們最大的器械供應商沈鶴洲，今早發來解約函，全面終止合作。”
“知道為什麼嗎？”
周景謙腿開始發軟。
“沈鶴洲是你老婆的親舅舅。”
王總站了起來，手指戳著桌面。
“這三年你拿的那些單子，全是人家在合同上寫你的名字餵給你的。”
“你以為你有什麼本事？你連客戶的倉庫在哪都不知道。”
法務推過來一份檔案。
“因你個人原因導致獨家供貨商解約，公司供應鏈中斷。”
“已產生的違約損失初步估算三百二十萬，法務已啟動追責程式。”
周景謙的膝蓋撞上了桌角。
“不可能，沈總每次見我都叫我小周，拍著我肩膀說好好幹。”
王總把解聘通知拍在他胸口：“那是看他外甥女的面子。”
“現在外甥女不要你了，你算什麼東西？”
兩個保安進來，架住周景謙往外拖。
他被保安推出門，一個趔趄摔在臺階上。
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
他顫抖著掏出來一看，螢幕上塞滿了銀行的催債簡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