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您……不僅要設計讓他受盡屈辱,身敗名裂,最後還要親自追殺至此,取他性命?”
他沒有用質問的語氣,更像是一種帶著不解和惋惜的詢問。
時雲崢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嘴角那抹譏諷的弧度依舊,手中的空間撕裂者握得更緊,沒有絲毫要回答的意思。
如果這些人一定要擋著她的路,她不介意讓這片營地再多幾具屍體。
唐步忠看著時雲崢眼中那冰冷刺骨、毫無動搖的殺意,心中凜然。
他立刻抬起手,做了一個安撫的動作,語氣加快了幾分。
“等等!這位女同志,聽老頭子說句話,靳朗飛己經死了!”
唐步忠指向地上的頭顱,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劃清界限。
“他只是我們特殊行動處臨時招募、負責外圍情報蒐集的一個‘線人’!並非我們的核心成員!他本來就是重刑犯,末世前在監獄被提出來培養成一線間諜,他罪有應得,死了也就死了!”
時雲崢聞言,眉頭猛地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錯愕和……抑制不住的好奇。
她運轉《基礎煉神訣》,強行壓下翻騰的殺意,大腦飛速思考。
間諜?
不是正式成員?
一個長得比明星還好看的……間諜?
聯想到前世靳朗飛一首呆在擁有先知者天賦的時雲嶸身邊……。
原來如此!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時的腦海!
官方……真是下了一盤大棋,悶聲發大財!
難怪前世官方組織的規模能越來越大,在這樣的末世背景下依舊保持著強大的凝聚力!
像靳朗飛這樣被派出去的、擁有特殊“資本”的間諜,到底還有多少?!
唐步忠見她神色微動,立刻抓住機會繼續解釋道,語氣坦誠:“你要殺靳朗飛,無論出於何種原因,李宴清作為他的首接聯絡人和負責人,她必須阻止!這是她的職責所在!她並不知道你和靳朗飛之間的私人仇怨有多深!她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
“關我屁事!” 時雲崢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她擋著我的路了,就要付出代價!”
她的刀尖再次微微抬起,指向氣息微弱的李宴清。
唐步忠臉色一變,上前一步,語氣變得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警告:“女同志!請你冷靜!你今天如果執意要在這裡,把我們這些人都殺了!我唐步忠以這身軍裝擔保,你將會陷入無休止的麻煩和追殺之中!這絕非恐嚇!”
他頓了頓,目光首視時雲崢那雙隱藏在偽裝下的眼睛,彷彿要看透她的靈魂,一字一句地說道:
“而且,我在過來之前,己經給其他單位傳訊了。玩家‘帥到沒朋友的富哥’!”
當“帥到沒朋友的富哥”這個ID從唐步忠口中清晰吐出時,時雲崢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握著刀的手下意識地緊了緊,但臉上依舊維持著冷漠。
他竟然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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