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啊,上帝啊,這比一個天才連續越級讓人震驚多了。
高等許可權意味著什麼啊,意味著在伊旬園的地位和權利啊!
全星際的天才都聚集在這裡,所以天才在伊旬園軍事學院這種地方並不稀缺,在伊旬園在校的、畢業的天才如同豬狗滿地走,但是擁有高等許可權的完全數得過來,且大部分都是半截子入土的教授老頭子了。
白色羽毛的那個用手肘捅了捅灰色羽毛的那個,用下巴朝光球的方向點了一下。
“那個人類,你快看!快看!”
灰色羽毛的眉毛挑了起來,幾乎是挑到了髮際線。
他眯著眼睛看了兩秒,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口涼氣吸得很長很尖,像有人在用指甲劃玻璃。
“那是——主腦的隨行光球?”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那種壓不住震驚的語氣從每一個字裡往外溢。
“不可能吧?一個學員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
白色羽毛的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從光球上移到時雲崢身上,反覆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你見過哪個學員有主腦光球?”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也有點發緊。
“別說學員了,普通教授都沒有,我導師——高階教授,在伊甸園教了西十年——他才有一個,他跟我們說過,這種光球需要諾雅殿下親自授予高階許可權才能啟用,整個伊甸園,擁有這種光球的不超過兩百人。”
他頓了頓,“她一個學員,憑什麼?”
灰色羽毛的沒有回答,但他的眼神變了,從隨意變成了審視,從審視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帶著一絲敬畏的複雜。
時雲崢從他們身邊走過,步伐沒有變,目光沒有偏。
她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時予安的光球從兩個翼人中間飄過去,距離近到白色羽毛的翼人本能地往後仰了一下,翅膀差點碰到牆。
時雲崢走進階梯教室的時候,教室裡己經坐了二十幾個人。
階梯教室很大,能坐兩百人,但上課的人不多,只有三西十個。
大部分學生都坐在前三排,後面的座位空蕩蕩的。
時雲崢找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揹包放在腳邊,筆記本攤開。
時予安的光球從她肩側飄到桌面上方,懸停在那裡,像一盞安靜的小檯燈。
光球的光芒很柔和,不刺眼,但在日光燈下依然清晰可見——那種淡金色和教室裡冷白色的燈光完全不同,像一勺蜂蜜滴進了一杯牛奶裡。
坐在她斜後方的是一個靈體族的學員,他的身體是半透明的,漂浮在座位上方,平時存在感極低,別人從他身邊走過都注意不到他。
但此刻他的身體亮了一下,像一盞被人擰大了亮度的燈,整個人的輪廓都清晰了起來,連體內那些緩慢流動的能量脈絡都隱約可見。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顆淡金色的小光球,身體從漂浮變成了凝固,像被凍住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