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天賦,這麼邪性?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抬手示意所有獵手拉開距離。
他見過無數次戰鬥,見過各種詭異的天賦和手段,但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事,這頭狐狸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痕跡,沒有複雜的結印和咒語,甚至沒有動一根手指,他的手下就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出事。
“你的天賦是什麼?”他死死盯著繁星的眼睛,手己經按在了刀柄上。
“精神控制?還是某種星際沒有收錄的新型別?”
繁星根本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只是用一種輕柔的語氣道:“你的護身法器挺不錯,仲裁庭配發的標準制式,能擋一次致命攻擊,觸發閾值是靈力衝擊——我沒說錯吧?”
他說出的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從容,“你能不使用嗎?我去見雲崢姐姐缺一個禮物,我可以讓你死得不那麼痛苦。”
“你?!”蜥蜴族首領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下意識摸了一下腰間那枚法器,然後又迅速放開了手。
“還有你身上那件內甲,應該也是仲裁庭特供的貨,能卸掉大部分物理衝擊,但接縫處是弱點——腋下,腰側,後頸,三個位置。”
繁星表情陰森,嘴角微微上揚:“我覺得也不錯,能給我嗎?出門沒帶多少錢呢,我想湊齊一套。”
他微微偏頭,目光從蜥蜴族首領身上移開,掃向角落裡的黑袍人,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一點點,用一種禮貌而疏離的語調說道:“還有你背後藏的那兩件法器也給我吧。”
“……”艦橋裡的氣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蜥蜴族首領不再猶豫。
他拔出腰間的刀,準神級別的靈力灌入刀身,刀鋒發出刺耳的嗡鳴。
他不信邪,他己經隱約猜到這頭狐狸的天賦是機率類的,只要他用純實力碾壓,不依賴任何法器、任何機率性的攻擊手段,對方的天賦就無計可施。
他朝繁星衝過去,然後被腳下一個不知什麼時候滾落在地的動能槍彈夾絆了一下,整個人踉蹌了半步。
就是這半步,他的額頭撞上了頭頂一根被剛才的電纜爆炸震得半墜不墜的金屬橫樑。
橫樑的固定螺栓早就鬆動了,被他這一撞徹底脫落,整根橫樑帶著火花和碎屑砸了下來。
他下意識舉刀格擋,刀鋒劈開了橫樑,但橫樑上掛著的那截還在通電的高壓電纜被這一刀劈斷之後彈了起來,不偏不倚地甩在他的後頸上。
“嗡——!”一聲極沉悶的電流嗡鳴。
他的內甲接縫處後頸,正是繁星剛才說過的那三個弱點之一,被高壓電流精準地灌入。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極大,嘴唇翕動著想說些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幾聲含糊的嗚咽。
“啊啊啊!”
然後他轟然倒地,刀從手中滑落,在地板上彈了兩下,滾到繁星腳邊。
“唔唔唔……”他抽搐了幾下之後,便徹底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