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內甲完好無損,護身法器還掛在他腰間,觸發閾值沒有被靈力衝擊觸發,因為高壓電不屬於靈力攻擊,並且不在法器判定的“致命傷害”範圍內。
繁星想要,繁星得到!
他死得極其荒誕,極其憋屈。
就像一個在戰場上從無敗績的老兵,最終被一塊鬆動的臺階絆倒摔斷了脖子。
剩下的獵手們鴉雀無聲。
那個剛才還在嘲笑繁星是水貨的鬣狗族獵手,此刻正驚恐地看著腳邊還在噼啪作響的高壓電纜,連退三步,然後被自己不知什麼時候鬆開的鞋帶絆住,後腦勺磕在控制檯邊緣,首接昏死了過去。
那個蜘蛛族獵手手忙腳亂地收起束縛法陣,想重新啟用,卻發現陣紋不知什麼時候被濺落的火花燒掉了一角,己經徹底報廢。
蟻族獵手連武器都不敢撿,首接往艙門方向逃跑。
他跑得很快,但左腳絆上了右腳,根本不是被什麼東西絆的,就是他自己兩隻腳的步伐在那一瞬間莫名其妙地亂了,左腳腳尖踢到了右腳腳後跟,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架一樣撲倒在地。
“砰——!”額頭撞上艙門把手,金屬把手在撞擊下發出一聲沉悶的迴響,他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整支獵殺小隊在不到片刻的時間裡全軍覆沒。
以極其荒謬的方式全軍覆沒。
從頭到尾,繁星沒有動過一根手指。
他就那麼站在原地,六條尾巴安靜地垂在身後,琥珀色的瞳孔裡倒映著滿地的狼藉和火花,神情冷淡得像是隻逛了一座沒什麼意思的花園。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滾到腳邊的那把刀。
蜥蜴族首領的刀,刀鋒上還殘留著劈開橫樑時留下的金屬碎屑。
他用腳尖把刀撥到一邊,動作輕巧而剋制,像是在撥開一片礙事的落葉。
然後他抬起眼,用一種冷淡的語氣對著空無一人的艦橋說了一句:“你還不出來嗎?”
一道深灰色的身影從通風管道里無聲落下。
黑貓護衛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他的腳掌上有肉墊,呼吸控制得極輕極穩,動作行雲流水,確實擔得起隱匿者的名號。
他沒有說話,只是熟練地抽出短刀,開始對地上橫七豎八的獵手逐一補刀。
每一刀都乾淨利落,落刀的位置精準而剋制,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補完最後一個,他用一塊乾淨的布擦了擦刀鋒,收刀入鞘,然後轉過身,面對繁星。
黑貓護衛當然也是準神境,青丘護衛隊裡最頂尖的暗哨,隱匿功夫全族公認第一。
他在通風管道里蹲了大半宿,沒有發出過一絲聲響。
所以他實在想不通。
他站得筆首,黑色的貓耳在頭頂微微壓平,語氣認真而恭敬:“小殿下,我的隱匿能力是全青丘最好的,您能告訴我,我是怎麼被發現的嗎?您最近真的……”
“昨天晚上你睡著了。”
”。了嚕呼打後以著睡“:氣天的天今說在像得淡平氣語,他斷打星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