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得還要好……好得多。”
時雲崢沒有接話。
她只是在那裡,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偏開了視線。
漆姑卻不允許她躲。
“你應得的。”
她的聲音陡然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我當年把製造天賦傳給你的時候,說實話,沒指望你能拿它做出多大名堂,那時候我想的,不過是欣賞你給你一把刀,讓你能在這吃人的宇宙裡,多一分保命的底氣。”
她的蛇尾輕輕拍了一下地面,發出一聲悶響。
“可你身上這些東西,如今早就不只是天賦了。”
“是你自己一刀一刀拼出來的,一分一分掙來的,一條命一條命殺出來的。”
漆姑盯著她,目光灼灼:“你從來不需要謙虛,時雲崢。”
“這宇宙裡,誰都可以謙虛,唯獨你——我不許你謙虛。”
“……”偏殿內靜得落針可聞。
溫泉水還在遠處流淌,卻像是隔了一個世界。
漆姑深吸一口氣,那句話從她嘴裡吐出來,重若千鈞:
“時雲崢,我以你為榮。”
時雲崢沒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客套話免了。”
漆姑的尾巴在椅下輕輕一掃,語氣陡然轉平:“今天叫你來,是談正事,關於藍星人類,和漆蛇一族的未來。”
“……”時雲崢的指尖,極輕微地動了一下。
“大長老她們的想法,你應該聽說了。”
“沒聽說,但猜得到。”時雲崢聲音平靜,像在陳述天氣:“她們想滅族,是嗎?”
“對。”
漆姑點頭,沒有否認:“被我壓下來了。”
她上身微微前傾,墨綠色的眼睛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潭,一字一頓:
“時雲崢,你和藍星人類,始終都是外族,方舟星是我給你們的庇廕,但庇廕不是永遠的,雙方己經鬧得如此難看,你以為藍星人類在方舟星上,還能有活路?”
時雲崢的手指在膝上緩緩收緊,沒說話。
“所以,我給你一條路。”
漆姑的聲音莊重而清晰,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威嚴:
”。加底徹,蛇漆加“
”。分部一的蛇漆是就類人星藍,後以今從,位地的我於次僅你予給,份的主君蛇漆以我,族種庸附式正的蛇漆我為,契死結締,類人星藍有所著帶你“
”。擔同死生,共與辱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