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太監又怎麼了?》第七十六章 可現在奴才有難言之隱啊(2)

作者:人間不識歲月·11小時前

既然由內行廠出手,這兩位官員的官職自然不低。

或抄家或流放就是陛下的一句話了。

承德帝生平也是痛恨這些國家蛀蟲,他同先帝一般,深諳帝王之術,自然也明白水至清則無魚,以及制衡的道理。

他的這些個大臣們,平日裡貪汙受賄也就罷了,可要動了國之根本,威脅到上位者權利分毫,那便要挫骨揚灰方止。

安生這事做的承德帝很滿意,承德帝賜了賞,鼓勵了一番,臨了,像是想起什麼,道:“既然已經娶妻了,家裡可還有旁的妾室?”

安生心中一動,面上不顯,趕忙恭敬著回覆:“回陛下,下官不曾納妾。”

承德帝垂眸看了安生一眼,手指輕輕敲了幾下案几:“宮中的宮女們可是有入的了眼的,朕賜你幾個。”

安生面色一變,由驚訝一下子變得受寵若驚,當即一下子跪了下來:“哎呦,陛下厚愛,下官當不起啊,陛下又不是不知道,奴才就是一個太監,哪裡用得著女人啊。”

自打任了這內行廠指揮使,除了對先皇,這還是安生第一次對承德帝自稱奴才,承德帝低沉的眸中閃過一絲受用般的滿意,隨即低低笑了一聲。

“什麼奴才,你如今可是本朝的三品大員,別這般低看自己。”

安生卻規規矩矩的磕了個響頭,高聲道:“奴才永遠是先皇與陛下的奴才,沒有先皇與陛下就沒有奴才的今天,奴才誓死效忠陛下!”

承德帝臉色舒緩下來,他抬了抬手:“起來吧,你對朕的忠心朕心裡明白。”

安生當即感動紅了眼,又磕了個響頭,這才緩緩站起身來:“陛下如此厚愛,臣萬死不辭。”

言歸正傳,承德帝繼續道:“既然已娶妻,那收幾個妾室倒也無妨。”

此時就見安生面露難色,欲言又止的神情見承德帝也沒法忽略。

承德帝挑眉:“怎麼?”

安生滿臉通紅,似羞憤不堪,十分不自然道:“回陛下,不怕陛下笑話,奴才雖是個太監,不是真正的男人,可那殘缺的虛榮心也促使著奴才打小立志以後也要娶妻納妾,定要比得過那些個正常男人,陛下賞賜女人奴才自然是又欣喜又感動,可現在奴才有難言之隱啊!”

“哦?”承德帝被勾起興趣。

說到這,安生整個人控制不住的羞惱不堪,臉色青紅交加,索性豁出去道:“奴才真不是不想納妾,只是奴才家裡那位,實在是個妒婦,上次同那崔大人一同外出辦差,鬧著非要跟著奴才,不讓去差點將奴才家的書房給砸了,奴才不厭其煩這才將她帶著,這一路上,有當地官員給奴才送女人,奴才都還沒收呢,奴才的夫人就差點要了奴才的命啊,若陛下再賞奴才女人,奴才若是領回家去,那奴才後宅這日子真就沒法過了。”

安生豁出去臉面,大吐苦水,只差聲淚俱下了。

聽得承德帝最後低低笑了一聲,拍了下桌子。

“內行廠安指揮使竟還是個懼內的,真是令朕大開眼界啊,你說說你,再怎麼說也是當朝大員,怎麼就被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安生一臉愁容,坦誠道:“奴才也不知道啊,奴才一個太監,還真不知道怎麼對付女人,既然成了親自然是慢慢哄著唄,這時間長了,與家裡那位也有感情了,這人也就越來越變得無法無天了,如今想來這事實在是太過丟臉,奴才從前也是整日憋著,如今虧了陛下才能傾訴一二,陛下莫要笑話奴才的好。”

承德帝心情大好,忍著笑道:“行了,這事到此為止,沒事多向旁的同僚們取取經,學學怎麼管教女人,這女人還是規矩些的好。”

安生當即又跪了下來:“謝陛下厚愛,奴才省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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