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帝目光掃向鴉雀無聲的眾大臣們。
手指輕輕的敲打著龍椅上的扶手。
一下,兩下,三下……
承德帝抬起手來,緩緩指向左手邊第一位的譚首輔,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緩緩的:“從譚首輔開始,你們一個個挨著說說對於此事的看法。”
…………
安昌王是誰,先皇在位時,曾頒佈法令,明確本朝無論是親王還是皇子不設封地,而安昌王,卻是本朝唯一賜有封地的王爺。
原因無他,安昌王的封地乃是世祖皇帝,也就是先皇的父皇在位時親封的,他更是先皇一母同胞的幼弟,如今承德帝的親皇叔。
說一句他乃真正的皇親國戚,皇天貴胄也不為過。
可乍出了這檔子事,卻難壞了文武百官。
主要是大家一時拿不準承德帝如今對這個皇叔到底是什麼態度。
首當其衝的譚首輔率先出列,只見他眉宇微皺,沉吟片刻,終於道:“老臣以為,此事太過片面,安昌王歷經三朝,雖常年駐紮封地,卻一向德高望重,在朝廷眾官員心中的聲望向來極高,如今這般,為正皇權威望,當查,更為還安昌王一個清白。。”
譚首輔既已開口,那後頭的官員依葫蘆畫瓢,一時間議論紛紛起來。
大部分說要查,可誰也沒敢往自己身上攬。
可這個燙手山芋,誰去查,怎麼查,無論查的結果是好是壞,都不見得好事。
一時眾說紛紜,刑部與大理寺互相推諉,內閣也不敢吱聲。
親王級別的案子,還是承德帝的親皇叔,誰敢去查?定欽差,定誰去?
而討論到最後。
大家的視線若有似無不約而同,心照不宣的往那第二排一個空位處掃去。
那個地方正是內行廠指揮使安生平日所站的位置。
這時兵部有人發聲了:“陛下,內行廠向來有監察百官之職,此事當屬內行廠負責最為信服。”
“臣附議。”
“臣等附議。”
……
這邊剛下朝,訊息便傳到安府,安生的臉色當即便沉了下來。
他冷嗤一聲:“好事想不著咱家,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卻往咱家身上推,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一旁的阿梅聽著面上有些擔憂,忙問出口:“是什麼不好的事都往夫君是身上推?”
安生伸手將阿梅攬進懷裡,勾了勾唇角,目光幽幽:“他們不敢趟這趟渾水,這事確實的確也只有咱家能辦,陛下心中自然是有數的,咱家早就聽聞臨東是個銷金窟,去看看也無妨。”
“對了,你我夫妻確實許久沒有出行遊玩了,阿梅想不想去遠處逛一逛?”
”。哪去想就梅阿,哪去君夫“:道當應所理,眼眨眨梅阿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