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一本正經的附和:“對,夫人說的對,就是過分。”
阿梅突然噗的一下笑出聲來,她抬頭嗔睨了安生一眼,小手推了推安生硬實的胸膛:“得了,光阿梅自己說說就行了,夫君如今可是那麼厲害的官老爺了,可不能這麼說,況且……”
說到這,阿梅突然住了口。
安生眼角微挑,柔聲追問:“況且什麼?”
阿梅對著安生嬌羞一笑,閃亮水潤的眸中盡是崇拜與自豪:“況且夫君是有大本事的,掙銀子的手段多了去了,咱們家哪裡還在乎那一丁半點兒的俸祿,阿梅就是故意發發牢騷,誰讓陛下這麼勞累夫君的。”
安生一聽阿梅的大實話當即笑出聲來,笑得胸膛震盪,接著他俯首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嘴唇輕輕蹭著她敏感的耳垂,低沉耳語:“夫人這麼心疼咱家,咱家真是心裡喜歡的緊啊。”
阿梅哼的一聲,抬抬小下巴,理所應當,理直氣壯道:“自然是心疼的,瞧夫君說的不是廢話麼,阿梅不心疼自己的夫君還能心疼誰呢。”
這話聽得安生整個人無名火熱的不得了。
他嚥了咽口水,眸底瞬間湧上濃濃的炙熱。
阿梅並無所覺,她窩在安生懷裡,抓起安生的一隻大手就開始一根一根掰他的手指,紅潤的小嘴開始張張合合。
“夫君,那個臨東遠不遠啊,咱們得走多久才到啊?”
“後日便出發,那還有沒有什麼要特意準備的?”
“對了,還有那個安昌王,他既然是陛下的叔叔,還是這麼厲害的親王,那到時候你這欽差和他算誰的官大啊?”
安生覺得喉嚨有些發乾,他盯著那一張一合的小嘴兒,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這一連串的問題夫君竟然沒回答,阿梅抬眼瞪了安生一聲,喚道:“夫君,夫君,阿梅問你話呢。”
安生還是沒說話,阿梅突然心裡一個咯噔,當即瞪大眼睛,一臉的嚴肅,遲疑道:“夫君,你,你該不會是這次又沒打算帶著阿梅吧。”
越想越像那麼回事,阿梅當即不幹了,她哼了一聲,伸手狠狠捏住了安生腰際軟肉,小臉又兇又怨:“夫君!你若是真不帶阿梅,我可就要鬧了!你要是不帶我那你也別想去了,信不信我明天一早就穿著誥命服去宮裡遞牌子找陛下哭去。”
安生回過神來,當即哎呦一聲,抓住她在腰間作亂的小手,將人緊緊禁錮在胸前:“姑奶奶呦,咱傢什麼時候說不帶著你了,咱家哪敢啊,帶帶帶,怎麼不帶!”
阿梅眨眨眼,當即從母老虎變成小花貓,軟軟撒嬌:“哦,那夫君剛剛怎麼不說話,嚇死我了。”
安生:……
房內地龍燒的足,阿梅穿的少,又向來系的寬鬆,這一胡鬧,就不小心將衣裳扯了開來。
這一扯就露出今早換的紅色小衣,還有那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其下嬌嫩白皙的肌膚。
從安生的角度,目光正好從上向下落在那紅色的小衣下被擠得微微有些變形了兩處渾圓上,以及那被擠壓呈現而出的誘人溝壑。
這是被他硬實的胸膛擠的,堅實穩重的硬配合著讓人銷魂蝕骨的軟柔嬌媚,這種身體觸感上的酥麻快意,讓安生的眼神驀然就變了。
他張了張口,嗓音帶上暗啞:“阿梅,咱家想親你。”
阿梅眨眼,又眨眼,心中透著欣喜,乖巧道:“那親啊。”
說著阿梅便對著安生主動嘟起小嘴兒。
很快,阿梅便發現了不對,因為夫君的視線沒在自己臉上啊,她順著安生的視線往自己胸前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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