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池的水波映著晚霞,泛著橘粉色的光。杏裡剛想繼續深入,就被使魔的抱怨聲打斷:“喂喂,歇歇吧。”
它落在一塊光滑的岩石上,用翅膀指了指她手腕上的徽章 —— 那上面流轉著淡淡的金光,是沙利文悄悄加上的保護標記,“你這有他們標記在,那些稍微厲害的魔獸都不敢過來的,遇上的都是些小蝦米,根本就是沒有成效。”
杏裡有點洩氣地踢了踢腳下的石子,確實沒什麼挑戰性。小金在旁邊有樣學樣,跟著一起踢石頭。
“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一招秒,連個正經對戰都沒有。” 她蹲下身,看著池水裡自己的倒影,“那怎麼辦?總不能把標記擦掉吧?爺爺知道了會哭的。”
使魔扇了扇翅膀,飛到她面前,黑亮的眼睛盯著她:“別問怎麼辦,你現在可是人類,得想清楚你和惡魔差在哪裡。”
(`へ′)“喂,別吃了!那是你這幾天的食物吧!吃這麼快,你想明天就回去了!?”
“但是,想吃。”(? ′?` ?)
(`へ′)“我就說不該答應你,你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大胃王體質啊!”
“別擔心,別擔心,我也會一點野外生存技巧,自己的食物吃完,就會有一種低能耗狀態,這樣自己捕獵一點食物就完全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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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ー_ー)!!“那你這算什麼修行啊。”
月光池的水波輕輕晃著,魔界的月光將杏裡的影子揉成細碎的光斑。她盯著水裡自己的倒影,手指無意識地划著水面,突然抬頭看向使魔,眼睛裡帶著點不確定的期待:“吶,艾梅莉醬那個時候用的是無口頭咒語吧?遊樂園那次。”
使魔撲稜了下翅膀,落在她旁邊的石塊上,尾巴尖輕輕掃過石面:“是啊,無口頭咒語需要長時間訓練才能掌握,當然跟本身的魔力強度和控制力也有很大關係。”
它頓了頓,突然反應過來,黑亮的眼睛瞪圓了,“你不會是想學這個吧?”
“因為這很酷啊!” 杏裡的聲音亮了起來,指尖都有點發癢,“而且我有注意到,卡魯耶格老師、巴拉姆老師他們施法,也很少唸咒語,都是首接調動魔力。還有就是……”
她的聲線突然低了下來,手指蜷縮了下,像是想起了什麼:“如果我發不出聲也可以施展魔術,那個時候應該也會是動起來了吧。”
“這就是你想要變強的理由?想要守護入間?” 使魔的聲音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嘲諷。
它忽然湊近了些,黑亮的眼睛在月光下閃著銳利的光,定定地看著杏裡:“就你現在的身份來說完全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吧。入間他有艾利先生跟著,那傢伙就算是位階不如你,有艾利先生在也完全不需要擔心。
至於你,你到現在都沒經歷過實戰,被所有人護在中心位置 —— 沙利文的偏愛,入間的保護,連那些被你哥哥吸引來的惡魔,看在入間的面子上也會自然而然把你護得嚴嚴實實。”
它扇了扇翅膀,翅膀掃過石面的聲音帶著點不容置疑的篤定:“你完全可以像象牙塔裡的公主一樣,躲在層層保護罩裡,無所謂外面的爭端,做個連魔界花草都認不全的懵懂孩子。
反正有人替你擋風,有人替你打怪,你只需要笑著接受保護就夠了,何必逼著自己學這些吃力不討好的東西?”
“象牙塔裡的公主……聽起來很安穩,”她輕聲說,指尖輕輕蹭過掌心的薄繭,那是抄咒語時被筆磨出的印記,邊緣還泛著淡淡的紅,“可我怕,魔界的局勢並沒有那麼安穩。爺爺是三傑之一,站得越高,風就越大,真要是起了風浪,他必然是首當其衝的那一個。”
“哈?”使魔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突然跳轉到魔界局勢問題了。
“我想守護我的家人。”
杏裡低頭撿起地上一根枯樹枝,指尖捏著樹枝在潮溼的泥土上劃拉,畫出歪歪扭扭的圈,像在梳理一團亂麻。
“魔界的危險從來都沒有消失,那次師團活動,森林遇到的危險,以及奇里歐學長的煙花摧毀計劃,不是一時興起,森林危險證明漏洞存在,摧毀計劃代表蓄謀己久。”樹枝尖在泥地裡戳出小坑,她的聲音沉了些。
“哦,我記得,那段時間你的精神還異常活躍。”
“嗯。他之前總提到的那位‘學長’,十有八九就是引他入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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