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卡住了。
她答不上來。
王主任不再問，讓人把她帶出去。
處理決定出來的那天，公司開了全員大會。
王主任站在臺上，宣讀處理結果。
“經核實，簽約宴事故系員工林晚晚違反工作流程，冒用上級名義下單所致。”
“林晚晚，解除勞動合同，追償部分損失。”
“周成、方越、孫亮、田川，記大過，扣發全年績效，取消晉升資格。”
“江某，負主要領導責任，免去總裁職務，降級使用。”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經查，林晚晚、周成、方越、孫亮在事後串供，企圖將責任推給商務總監沈言。”
“該行為性質惡劣，一併計入處理決定。”
臺下譁然聲更大了。
周成猛地抬頭，像是想說什麼，又生生嚥了回去。
方越的臉一下紅一下白。
孫亮低著頭，手指摳著桌沿。
田川坐在角落裡，肩膀塌著。
林晚晚直接哭出了聲。
“不是的，我沒有串供，是他們讓我說的。”
王主任合上檔案。
“誰讓你說的，也是你說的。”
臺下一片譁然。
林晚晚當場癱在椅子上。
周成的臉白得嚇人。
江總坐在最後一排，整個人縮了下去。
散會後，林晚晚追到走廊攔住我。
“沈言，你滿意了？”
我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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