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項化驗都沒有問題，考慮是腸道痙攣引起的，我給你開點解痙藥，明天去消化內科門診做個複查。”
牆角處，江楓放下手裡的水杯，掀起眼皮。
“錯了。”
李胖子撐著桌面站起身來。
“楓哥，這次絕對不會錯，所有單子全排查過了，連個上升箭頭都沒有，肯定就是功能性腹痛！”
“你確定？”
江楓起身走到病患跟前。
“我拿本科文憑打保票！”
江楓抬手示意。
“你湊過去。”
“幹嘛？”
“聞一下他嘴裡的氣味。”
李胖子半信半疑地湊到患者面前，吸了口氣。
“有點發酸……不對，是大蒜味？”
江楓搖了搖頭。
“再聞。”
李胖子把距離又拉近了些，鼻端鑽進一股發酵的甜膩濁氣。
“這味道……爛蘋果味？”
江楓點了點頭。
李胖子臉色變了，原本漲紅的臉刷地退了血色。
“爛蘋果味……糖尿病酮症酸中毒？”
他的語調發顫。
“蘇小雨，拿血糖儀過來，測個指尖血糖！”
蘇小雨拿著儀器小跑進來，針頭扎進指尖。
儀器發出一聲短促的蜂鳴。
“李醫生，螢幕顯示HI，數值超上限了！”
李胖子退後半步，順著桌腿蹲在地上，兩手按住腦門，後背的白大褂被汗水浸溼了一大片。
“推搶救室，建雙通路，上胰島素泵，抓緊大量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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