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雨託著他的肩膀，發現老人己經坐不穩，立刻朝走廊喊道：“林主任，患者意識在下降！”
林若雪穿著白大褂從病區趕來，身後跟著劉峰和兩名護士。
她沒有看鏡頭，先俯身托住老人的肩背，讓他的身體向右側傾斜。
老人嘴裡的血順著嘴角流出來，痰鳴聲減輕了一些。
林若雪掀開他的口罩，檢查口腔裡殘留的血塊。
“吸引器開最大，面罩給氧，監護接上。”
蘇小雨接過吸引管，開始清理老人嘴裡的血。
劉峰把搶救記錄夾在寫字板上。
“患者男性，年齡暫不詳，既往病史不詳，入院時大咯血、呼吸窘迫、意識下降。家屬拒絕進入搶救室，現場留證。”
趙磊把鏡頭轉向林若雪。
“你就是林主任？”
林若雪按住老人的下頜，確認氣道暫時恢復後才抬頭。
“誰是首系家屬？”
老太太坐在地上舉起手。
“我是他老伴。”
“他有沒有確診肺結核？平時吃什麼藥？”
老太太把懷裡的搪瓷罐往身後藏了藏。
“沒吃藥，我們沒錢。”
林若雪看了一眼藥罐邊緣殘留的暗褐色藥渣，沒有追問。
“患者必須馬上進搶救室。你如果繼續拒絕，劉醫生會把你的原話寫進搶救記錄。”
“我不簽字！”
老太太抱住輪椅前面的橫杆。
“除非江神醫來，否則誰碰我老頭子，我就撞死在這裡！”
林若雪正在調整氧氣面罩的手停住。
老太太哭得厲害，抓住輪椅的手卻很穩，幾次拉扯都避開了老人的輸氧管。
趙磊也始終把鏡頭對準醫護人員，老人咳出的血和那個藥罐反而很少進入畫面。
“林主任，人家家屬不信任你們，你總不能強搶病人吧？”
趙磊將首播鏡頭貼近林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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