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君說松鶴院裡伺候的丫鬟婆子少,讓我去婉華院找您要兩個辦事利落的來伺候少夫人。」
桂嬤嬤點頭應承,「這事兒好辦。回頭我稟了夫人,便把人送來。」
常安堆起笑,作揖道謝。
桂嬤嬤等他寫完,拉住他:「我問你,今日郎君和少夫人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好像是少夫人身體不適,就早回來了。」
「郎君和少夫人可用飯了?」
「還沒有呢。」常安回話,「我一會兒去大廚房傳膳。」
桂嬤嬤眉頭一皺,拉住常安:「歸寧日,林家連宴席都沒備?讓郎君和少夫人喝西北風?」
「備是備了。但郎君和少夫人沒吃。」常安小聲道。
備了宴席卻沒用?
桂嬤嬤立馬察覺了其中蹊蹺,「林家發生了何事?」
常安支支吾吾。
「不想說?!那你去大夫人面前親自回話吧!」桂嬤嬤氣得轉身就要走。
常安連忙拉住她:「桂嬤嬤,桂嬤嬤!不是我不想說,是我真的不知道啊。少夫人哭了一路,好似是和林夫人吵了幾句。」
桂嬤嬤:「還有呢?」
常安連連叫苦:「其他的小的真不知道。妄議主子是要挨板子的,小的怎敢捕風捉影!」
桂嬤嬤沒好氣瞪他一眼,「行了行了。這是夫人特意讓我來送的點心,你去送給郎君和少夫人墊墊肚子,午膳我去幫你傳。」
「勞煩嬤嬤了。」常安又連忙賠笑,送桂嬤嬤出了松鶴院這才轉身回去給主子通報。
而桂嬤嬤差小丫鬟去安排午膳,自己急忙回了婉華院,告訴謝母去松鶴院探聽的情況。
「老奴一進松鶴院,正巧碰到常安那滑頭,但他說去說來也沒說個所以然出來。只說林家備了席,郎君和少夫人都沒用便走了。」
「子鈞禮數週全,絕不會隨意衝動,給林家落面子。」謝母冷哼,「必定是林家無禮在先。」
謝母又想到什麼,對桂嬤嬤道:「先前林韻之在我面前哭哭啼啼,說從小沒了母親,後母對她不好。現在看來倒是不假,也是個苦命的丫頭。」
桂嬤嬤站在謝母身後,給她揉肩:「嫁到謝家來真是少夫人的福分。常安還說,郎君想要在婉華院找兩個丫鬟婆子過去。」
「以前本就想讓春桃去他身邊伺候,他偏不要。這次把春桃送去,婆子就找個性子利索的,別丟了長房臉面。」
桂嬤嬤琢磨一番:「您看周家媳婦舒氏行嗎?有眼力見,也懂分寸,平日裡做事也麻利。她兒子在松鶴院當差。」
謝母頷首,「新婦小門小戶出身,怕是許多規矩不懂,得派個懂規矩的。」
桂嬤嬤點頭,「您放心。周家的是家生子,懂規矩知人情,最合適不過了。」
「那行。先讓他們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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