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量子混合計算核心（顯示卡架構）完整技術方案，這些上交的東西不可能原樣拿來開公司。
國家給他技術授權，肯定是在保密和安全之間權衡過的。
“民用版的效能怎麼樣？”他問。
副司令看了一眼筆記本上的備註，轉述原話：“專家組給出的結論是效能大約相當於軍用完整版的千分之一。”
千分之一？
吳遠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軍用版是全球算力總和的一百多萬倍，千分之一就是全球算力總和的一千多倍。
放在民用領域，照樣是碾壓級別的無敵！
副司令合上筆記本，看了他一眼，“根據那群院士們的說法，這套民用版方案，拿出去，全球頂尖實驗室至少也要追二十年。”
吳遠靠進椅背裡，撥出一口氣。
民用版是千分之一，都夠全球追二十年了，
那軍用版是什麼水平，他都不敢想了！！！
吳遠低頭又看了一眼那頁檔案，手指在天樞1號那行字上點了一下，，“民用版這個東西，效能是千分之一，但我們做出來，全球市場是不是照樣要排隊來買？”
“這是必然的。”
副司令說，”全球算力市場現在卡在光刻機和摩爾定律這兩道坎上，所有尖端實驗室都在找路，
只要天樞-1號跑通了，
五年之內，所有需要高效能計算的大廠，
不管是AI公司，雲計算巨頭，還是自動駕駛企業，都得來找你簽字。”
吳遠聽完呼吸急促。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檔案。
“五年？”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覺得有點好笑，“你剛才說，五年之內他們得來找我簽字？”
副司令點了點頭：“這只是保守估計。”
”我是問，他們來找我簽字，我是不是可以不籤？“
副司令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吳遠靠回椅背，兩隻手枕在腦後，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事：
”外國的人工智慧公司來找我，我不籤，他家的AI是不是就得停？
微軟來找我，我不籤，他的雲服務是不是就得排隊等別人家？
特斯拉來找我，我不籤，他自動駕駛是不是永遠到不了L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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