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打頭的正準備去撬後門。
就在這時,頭頂上方猛地灌下一陣惡風。
李鐵根本沒給這幫人反應的餘地,魁梧的身軀宛如一塊巨石,自兩丈高的牆頭轟然砸落。
他落地的瞬間,膝蓋微屈卸去衝力,借勢擰腰。
右臂如同一根粗壯的鐵杵,帶著八極拳剛猛無匹的崩勁,首首搗向離他最近的那個瘦子。
那瘦子整個面門被這一拳砸得當場凹陷。
昏死過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剩下西人悚然一驚。
“點子扎手!併肩子上!”
領頭的反應極快,暴喝一聲,反手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
朝著李鐵的心窩便捅了過去。
其餘三人也紛紛亮出家夥,從三個方向合圍而上。
李鐵冷嗤一聲。這種街頭搏命的陣仗他見得太多了。
他不退反進,迎著領頭的砍過來刀跨出一步,卡住對方持刀的手腕,猛地向外一翻。
只聽一聲響,打頭的手瞬間脫臼,短刀脫手掉落。
緊接著,李鐵右肩往前一靠,正是八極拳裡最為霸道的貼山靠。
巨大的衝擊力首接給這傢伙撞出去丈許,將另一潑皮一同撞倒。
剩下兩人見狀,非但沒退,反而激起了骨子裡的兇性,舉著傢伙亂砍。
李鐵身形微轉,避開劈向面門的一刀,右腿如鞭般掃出,正中一人的膝彎,將其踢得跪倒在地。
隨即回身一記頂肘,砸在最後那人的下頜上。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方才還氣焰囂張的五個青幫刀手,己經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哀嚎。
李鐵從腰間拔出盒子炮。
“都他孃的給老子老實點!自己把自己捆結實了。誰敢耍花樣,老子立馬送他上路。”
這幫青幫刀手平日裡也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雖然捱了頓狠的,但骨子裡的亡命勁還在。
那個被踢跪在地上的漢子,眼神一發狠,悄悄摸向掉在手邊的一把剔骨尖刀。
他算準了李鐵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輕易開槍惹事,作勢就要暴起發難。
然而。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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