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和安保立即封鎖通道。
我沒有追過去,按預案進入有雙出口的會議室。
可送水的服務員忽然反鎖側門,摘下口罩。
沈曼妮笑著看我:“姐姐,你還是這麼喜歡算計。”
她手裡握著一截破碎的獎盃金屬片,邊緣鋒利,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直播。
她對鏡頭哭訴:“沈知予派人綁架我,還逼我認罪。如果我出事,就是她害的!”
我站在原地:“門是你鎖的,直播也是你開的。你想怎麼栽贓?”
“很簡單。”她把金屬片塞向我的手,“你拿著它,再讓我受一點傷。”
我沒有接。
沈曼妮突然劃破自己的袖口,隨即將碎片扔到我腳邊,尖叫:“姐姐,別殺我!”
直播評論瞬間混亂。
她以為又能靠半段畫面翻盤。
我抬頭看向會議室頂部:“你忘了,股東會全程有獨立見證錄影。”
天花板指示燈亮起。
剛才的一切,已從兩個角度完整記錄並同步儲存。
她迅速去關直播,螢幕卻顯示錄製副本已經上傳。
她精心準備的控訴,反而留下了自傷嫁禍的時間線。
沈曼妮臉色扭曲,撲過去搶我的手機。
我後退避開,按下報警器。
門外傳來趙警官的警告:“放下利器,開啟門!”
她卻猛地將桌子推到門後,轉身盯住我:
“為什麼你回來以後,我什麼都沒了?”
我回答:“奪走你東西的人不是我。是一次次選擇害人的你自己。”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她。
她從花束包裝裡抽出一把摺疊刀,刀刃在應急燈下閃過冷光。
沈曼妮咬牙說:“那就看看,這次還有沒有人能救下你!”
門鎖被撞開的同時,她舉刀向我衝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