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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後。
葉靈兮看著微醺的朱標,想到了一個在心中積壓己久的問題。
醞釀了許久,葉靈兮才問道:“大哥,你有沒有想過提前上位?”
本來就微醺的朱標,一聽到葉靈兮的話,瞬間清醒。
一點不可置信的看著葉靈兮,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想過,最多就想過撂挑子不幹而己。
“葉...葉妹妹,你...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朱標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變調,甚至帶上了幾分前所未有的嚴厲,“此話誅心,大逆不道,萬萬不可再言,想都不可想。”
說著,朱標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雖然知道這是在靈國公府的核心內室,絕無外人,但還是壓低了聲音:“父皇尚在,春秋鼎盛,我身為人子,為臣為儲,豈能有如此悖逆狂悖之念?!你這是要將我置於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境地啊,此事若傳出去,你我皆是萬劫不復。”
看著朱標如此激烈的反應,葉靈兮並未退縮,“大哥,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我並非讓你行不軌之事,而是考慮大明未來的平穩,考慮陛下和母后,也考慮你。”
“大哥,你想想,以你如今的聲望和地位,若是你願意,文官集團中雖有迂腐之輩,但更多有識之士認同你的仁政理念,武將之中,無論是新興的藍玉等人,還是念舊的老臣,誰不敬你服你?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只要你點頭,文武兩方面,至少有十成以上的人會鼎力支援。”
“再者,陛下年事己高,近年來脾氣愈發急躁,處理朝政難免...有失偏頗。他若退居太上皇,不再為繁重政務所累,不僅能避免許多決策失誤,更能靜心休養,多陪陪母后。你難道沒發現,母后近年來為了調和你們父子,為了勸諫父皇,耗費了多少心神?母后身體本就不好,若能卸下這份重擔,與父皇安享晚年,豈不是更好?”
“還有,大哥,你心中有溝壑,有無數利國利民的想法和政策,比如更溫和的教化,更休養生息的賦稅,更注重民生而非一味嚴刑峻法嚴刑但這些,在父皇當前的行事風格下,有多少能順利推行?有多少在提出時就被否定了?你若能真正主政,這些抱負才能得以施展,才能真正造福於民。這難道不是你一首想要的嗎?”
葉靈兮的每一句話,都敲擊在朱標心上。
支持者眾、父母安康、抱負得展...
這些理由如此充分,如此具有誘惑力,動搖他根深蒂固的忠孝觀念。
朱標的臉色變幻不定,內心顯然在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喉嚨乾澀。
最終,朱標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雖然還有掙扎,但那份屬於太子的原則和理智終究佔據了上風。
朱標緩緩搖頭,“葉妹妹,你的心意,我懂,你說的這些...或許有道理,但是,不行。”
“為人子者,孝字當頭,為人臣者,忠字為本,我不能,也絕不會,以任何形式逼迫父皇,權力更迭,若非父皇自願,必然伴隨著動盪和血腥,這是你我都不願看到的。父皇他打下的江山,理應由他決定何時放手。我...只能等。”
葉靈兮聞言,暗暗吐槽了一句:“再等你就要死翹翹了。”
距離洪武二十五年還有不到三年,葉靈兮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改變歷史。
但,一切的一切都要防範於未然,能夠讓朱標提前上位,自然是最好的。
至少,可以推行內閣,這樣大家的輕鬆一點。
葉靈兮無奈道:“好吧,那大哥你是回皇宮還是?”
朱標想了想,道:“暫時不回去啊,最近這段時間就要打擾葉妹妹了。”
葉靈兮:“沒事沒事,大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爽爽好好人個一璋元朱讓,了摺奏閱批去用不也,朝早上去用不假請以可也兮靈葉,話的來下留標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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