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剌部的營寨裡，五千六百名漢王府中衛將士己經將整座營寨圍得水洩不通。
王斌指揮各千戶分片控制，騎兵封住了山谷入口和退路，步卒端著長槍把營寨中央的空地圍成了一個鐵桶，弓箭手佔據了營寨西角的瞭望塔，箭搭在弦上，居高臨下的俯瞰著整個部落。
扎剌部所有的成年男丁。
從十幾歲的半大少年到頭髮花白的老獵戶，都被反綁雙手，串成一串，蹲在空地中央，周圍是明晃晃的刀槍。
巴彥被單獨押在一邊，兩個漢王府親兵一左一右按著他的肩膀，
巴彥頭低垂著，絳紫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個不停。
忽都被五花大綁扔在他旁邊，後背上的刀背砸出來的淤青腫得老高，連喘氣都帶著嘶嘶的抽氣聲。
另外兩個頭目和十幾個參與過劫掠的精壯也被從人群中揪了出來，單獨押在一旁，等候處置。
紀鵬舉帶著幾個書吏，挨個審問扎剌部的部眾，人手不夠又從王斌那裡借了幾個識字的百戶。
審問進行得很快。
沒有人敢撒謊，沒有人敢隱瞞，每個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全倒出來，以求能從輕發落。
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數字觸目驚心。
扎剌部可拉弓上馬的精壯約有西百五十人，其中有據可查參與過劫掠商隊、搶奪貨物的，竟超過半數。
有的人只跟著去搶過一兩回，有的則是慣犯，馬鞍上掛著的麻繩上還沾著不知哪個商隊護衛的血。
甚至連一些半大少年和己經拿不動弓箭的老獵戶，也被指認曾經在劫掠中擔任過望風、接應的角色。
按大明律，凡參與劫掠者，皆屬同犯，坐實了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葉靈兮坐在營寨中央那座最大的帳篷前面，端著茶盞，聽著紀鵬舉一條一條地念名單，臉色始終平淡如水，只是偶爾點一下頭，示意繼續。
朱高煦站在葉靈兮身側。
最終清算的結果出來了。
扎剌部一千五百餘口，按律當誅者過半。
其餘未參與劫掠的老弱婦孺，依律免死，但全部編入遼東都司的苦役營，分散安置到各屯堡和礦場，永世不得返回原籍。
扎剌部這個部落，從今天起，在遼東的地圖上永遠消失。
巴彥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整個人徹底垮了。
他癱在地上，嘴唇翕動著，像是在唸叨什麼，但誰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也許是在向長生天祈禱，也許是在咒罵忽都那六個不長眼的手下，也許只是在唸叨那些再也回不來的日子。
而扎剌部訊息傳得比騎兵的馬蹄還快。
扎剌部被漢王大軍團團包圍、大長公主親自坐鎮清算的訊息，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
......
。士兵的往往來來有還，煙炊的起升裡寨營部剌扎著張遠遠，口谷山了在現出就候斥的落部個幾近附，午下天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