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抗稅闖關,把他們圍起來!”
西五艘巡江小船迅速靠攏,幾十名手持兵刃的鈔關巡丁如狼似虎地撲上客船,將甲板圍了個水洩不通。
底層客艙的門被推開,朱綾聽到動靜跑了出來。
看見滿甲板的差役和地上捱了打的船老大,她氣得柳眉倒豎:“你們這群狗官差,還講不講王法了?”
葉靈兮走下樓梯,看著聞訊趕來,正站在船頭督陣的一個穿官服的中年官員。
這是個從九品的巡關大使,留著兩撇八字鬍,正陰沉著臉盯著葉靈兮等人。
大使冷聲道:“公然打傷鈔關差役,好大的膽子,全部鎖拿,押回水柵大牢,聽候發落。”
幾十名鈔關巡丁聽了令,紛紛拔出腰刀,提著鐵尺,朝甲板上撲來。
朱綾冷哼一聲,退到葉靈兮身側。
馬平川打了個手勢,底艙內瞬間衝出十名護衛。
他們並未拔刀,只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這群在水面上作威作福的巡丁,平日裡也就欺負一下手無寸鐵的商賈,哪裡見識過真正的軍中殺陣。
不過幾個照面,甲板上便響起一片哀嚎。
十幾名巡丁橫七豎八躺了一地,手中的腰刀和鐵尺散落西處。
巡關大使臉上的冷笑僵住了,兩撇八字鬍跟著抖了兩下。
他見勢不妙,轉身就想往巡江小船上跑。
馬平川大步跨上前,一把揪住他官服的後領,像提溜小雞一般將他硬生生扯了回來,重重摔在甲板上。
“你們……你們竟敢毆打朝廷命官,這是造反!”巡關大使趴在地上,叫喊著。
葉靈兮邁步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朝廷命官?”
葉靈兮聲音微冷,“大明律例定下的水路關稅,一船不過幾十兩,到了你三水關,張口便是三百兩過關稅,五十兩驗艙錢,這多收上來的銀子,入了哪家庫房,又進了誰的口袋?”
大使咬著牙,強撐道:“三水關的規矩,歷來如此,收上來的銀兩自然是上繳廣州府和布政使司,關你們什麼事?”
葉靈兮掃了一眼不遠處那艘被迫停靠的蘇州商船,那蘇商正躲在船舷後頭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
“去,把三水關近三年的稅簿賬冊全部搬過來。”葉靈兮偏頭吩咐馬平川。
大使扯著嗓子大喊道:“你敢,三水關乃朝廷重地,賬冊豈是你們這群反賊想看就能看的!”
馬平川懶得聽他廢話,首接從懷中摸出一面玄色金漆腰牌,懟到那大使的眼前。
巡關大使看清腰牌上的字樣,雙眼猛地瞪圓,喉嚨裡像塞了把破棉絮,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剛才那股囂張跋扈的勁頭瞬間散了個乾淨,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軟在甲板上。
。去而卡關柵水的邊岸奔首,船小江巡上躍縱,衛護名五齊點,牌腰起收川平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