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寶寶腳下發飄,跟著他站定,嘴裡還念著“不行的,你不要這樣”,身子卻很誠實的配合著他的表演。
一拜天地,再對彼此躬身。
禮成的那一刻,甘寶寶腦子裡嗡嗡作響,什麼名分規矩,什麼世俗眼光,在這一刻全都淡了下去。
嶽不群打橫將她抱起,往床榻走去。
帳幔落下的瞬間,甘寶寶最後一點理智也徹底散了。
什麼禮教規矩,什麼母女名分,什麼世俗眼光,全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貼了上去,順著他的節奏回應,整個人都像掛在他身上一般,只想纏得再緊一些,靠得再近一些。
那蝕骨的滋味,像是整個人都浸在溫水裡,浮浮沉沉,全由身前的人帶著走。
她什麼都不願想,什麼都不願管,只盼著這一刻能久一點,再久一點,最好能一首這樣下去,永永遠遠。
折騰到天矇矇亮,兩人才歇下來。
甘寶寶渾身脫力,窩在他懷裡,眼皮沉得厲害,沒一會兒便沉沉睡了過去,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嶽不群等她呼吸勻淨,替她掖好被角,又替她摘了鳳冠,放在一旁的妝臺上。
他披上衣衫,輕手輕腳出了房門,往鍾靈的新房走去。
鍾靈還睡得沉,蜷縮在被子裡,像只小貓似的。
嶽不群掀開被角躺進去,伸手將人攬進懷裡,閉上眼補了會兒覺。
等天光徹底亮透,他先醒了過來。
輕手輕腳下床,穿戴妥當便往小廚房去。
下人做的吃食終歸糙了些,比不上自己親手做的合口味。
他挑了些細軟的粥米,配著幾樣爽口小菜,慢火熬了一鍋清粥,又蒸了兩碟精緻點心。
粥熬好時,鍾靈剛好醒過來,坐在床上揉眼睛,瞧見他端著食盒進來,眼睛一下子亮了。
“嶽大哥,你起得好早。”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嶽不群快步走過去按住她,“躺著別動,我餵你。”
他舀了一勺粥,吹涼了遞到她唇邊。
鍾靈乖乖張嘴吃下,眉眼彎成兩道月牙,臉頰上泛著幸福的紅暈。
一口粥一口點心,他喂得耐心,她吃得歡喜,滿室都是幸福的氣息。
喂完早飯,嶽不群替她擦了擦嘴角,“再睡會兒,昨晚累著了。”
鍾靈紅著臉點頭,往被子裡縮了縮,沒過多久便又睡了過去。
嶽不群端著另一份食盒,轉身往甘寶寶的院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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