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刀白鳳顧不上這些。
殿門虛掩的縫隙像一根細弦,繃著她最後一點羞恥心。
這份隨時可能被撞破的惶惑,反倒讓她的感官愈發清晰,每一寸心神都被眼前的人攥得更緊。
也不知過了多久,刀白鳳的身子驟然繃緊,指尖死死扣住他的後背,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她像浮在翻湧的浪尖,所有理智都被徹底衝散,喉間壓抑的聲線再也繃不住,帶著顫意散在空氣裡。
嶽不群俯身吻住她,將她所有的失措都吞沒在唇齒間。
良久,她緊繃的肩背才一點點鬆垮下來,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乾了,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只剩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臉頰泛著未褪的薄紅,眼尾沾著溼意,連抬眼的力氣都所剩無幾。她閉著眼窩在他懷中,半晌都緩不過神。
嶽不群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和微微顫抖的睫毛,沒說話。
只是伸手將她往懷裡帶了帶,用外袍裹住她露在空氣裡的肩頭,靜靜地抱著她,等她平復。
大殿裡靜悄悄的,只剩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刀白鳳窩在嶽不群懷裡,身上裹著他的外袍,露在衣料外的肩頸還帶著淡淡的紅痕。
她閉著眼,睫毛輕輕顫動,心裡亂成一團麻。
又一次。
她又一次和這個男人逾越了界限。
上一次還能推說是藥力作祟、神志不清,可這一次呢?
這一次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甚至…… 甚至到了後來,她還不由自主地回應了他。
刀白鳳咬了咬下唇,臉頰燙得厲害。
她自認為心性堅定,不是那種輕易動搖的女子。
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的堅持不堪一擊。就像堤壩被衝開了一道口子,一旦決了堤,便再也堵不住了。
“在想什麼?” 嶽不群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吻了一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刀白鳳身子一顫,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
她不敢開口,怕一開口,聲音裡的顫抖就會出賣她。
嶽不群也沒再追問,只是靜靜抱著她,掌心輕輕順著她的後背,
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他的掌心溫熱,力道恰到好處,順著背脊往下滑的時候,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意。
刀白鳳起初還繃著身子,可被他這麼順了幾下,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軟了,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得更緊了些。
心裡那點羞恥和愧疚,被這份安穩的暖意一點點沖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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