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六具屍體
“資料發來了。”
秦小滿把電腦轉向秦守山。
郵件裡共有六份死者記錄，後面附著現場照片和警方出具的初步說明。她沒有急著往下翻，先將姓名、死亡時間和缺失部位抄在紙上。
第一名死者，錢志勇，四十六歲，專案泥瓦工。八月二十四日死於三號樓一層，左臂缺失。
第二名死者，魏永昌，五十二歲，夜間看守。八月二十八日死於地下車庫，右臂缺失。
第三名死者，郭興發，三十八歲，水電工。九月二日死於二號樓樓梯間，左腿缺失。
第四名死者，馮海亮，四十一歲，專案材料員。九月六日死於倉庫，右腿缺失。
第五名死者，黃慶，三十五歲，臨時保安。九月十一日死於四號樓，頭顱失蹤。
第六名死者，鄧師傅，五十九歲，受僱回工地檢查抽水裝置。九月十五日被發現時，胸腹軀幹不見了，只剩頭顱和四肢散在裝置間裡。
秦小滿寫到最後一行，筆尖停在紙上。
“爺爺，這六個人少掉的東西......”
“能湊出一個完整的人。”
秦守山拿起那張記錄。
六次死亡相隔四到五天，死者的工作不同，遇害位置也不固定。專案停工以後，後面三個人都只為處理臨時事務進入工地，留在裡面的時間最長也沒有超過兩個小時。
這說明作祟的東西不需要長期盯住某個人。
只要活人進去，它就能挑。
秦小滿點開附件中的現場圖，只看了兩張便把螢幕往下壓了些。
“警方查過傷口，報告裡說沒有發現常見工具留下的切割痕跡。屍體周圍也沒有拖拽血跡，缺失部位像是直接從現場消失了。”
“誰報的案？”
“前四次都是工友或者管理人員。第五次是巡邏民警。第六次是委託人沈萬成帶人進去找裝置師傅，親眼看見的。”
郵件末尾留有電話。
秦小滿剛要撥號，秦守山先取出特製手機，把資料轉給韓崢。
錦泰家屬院的事讓韓崢傷了右臂。那點屍氣已經逼出大半，可傷口沒有完全長好。秦守山沒打算讓他帶傷往工地裡鑽，但六條人命已經進了警方檔案，特案處必須知情。
訊息發出去不到兩分鐘，韓崢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秦老，資料我看了。”
“你們接手沒有？”
“沒有。西郊分局一直按連環兇殺案查，案卷今早才送到特案處。前幾具屍體上沒有查到明顯陰氣，現場封鎖以後也沒再出現異常，他們拿不準是不是靈異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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