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留家裡。”
“我知道。”
秦小滿沒有爭。
“我把六名死者的資料繼續往下查，重點找他們有沒有共同認識的人。韓隊那邊如果發新訊息，我馬上轉給您。”
“院門插好。有人敲門先看監控，別仗著手裡有掌心雷印就出去逞能。”
“我有三次呢。”
“命只有一條。”
秦小滿把車鑰匙遞給他，又改口道：“李巖說已經派車來接，十分鐘到村口。您別自己開了。”
秦守山看了眼鑰匙，重新放回桌上。
“行。”
調查局的車很快停在村口。
來接人的是李巖。他一夜沒怎麼休息，換了身乾淨外套，眼裡的血絲還在。
秦守山坐進副駕駛。
“韓崢讓你來的？”
“趙處安排的。韓隊本來也想來，被趙處扣在辦公室查資料了。”
李巖發動汽車。
“西郊分局已經把案卷和現場移交給我們。現在工地外面有兩層封鎖，留守警員六名。專案裡原有十七處監控，停工以後斷了大半，只剩大門和倉庫附近還能用。”
“拍到過什麼？”
“人進去，沒拍到人出來。”
“屍體怎麼被發現的？”
“有人進去找，或者到了交接時間聯絡不上。第五名死者進入四號樓以後，監控曾拍到三號樓視窗有人站著。技術人員放大畫面，只能看見一個輪廓，無法確認身份。”
“多高？”
“跟普通成年人差不多。可三號樓當時已經斷電，樓梯口也被封條封著。”
秦守山閉上眼，將六名死者的位置在腦中過了一遍。
一層、車庫、樓梯間、倉庫、四號樓、裝置間。
看著分散，最後的痕跡卻都指向三號樓。作祟的東西能夠離開藏身處，在整片工地裡找人。它每次只取一部分，說明殘肢對它有固定用途。
拼身子只是當前最像的答案。
至於拼完以後會出來什麼，得先找到那些失蹤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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