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先把人請出來
“這張圖不對。”
秦小滿把平板轉向方致遠。
售樓處二樓的小會議室裡，桌上鋪著幾份泛黃的施工圖，還有專案檔案室剛找出的掃描件。方致遠站在桌邊，襯衫後背已經溼了一片。
他忙了一晚上。
土地平整記錄、土方清運單、早期航拍圖、現場日誌，能翻出來的全堆在這裡。
秦守山坐在窗邊，沒碰茶。
他看的是最下面那張舊航拍圖。
圖裡還沒有瀾庭水岸，也沒有那條環湖路。二十二號所在的位置是一片緩坡，坡頂有一團深色樹影，旁邊零散立著幾塊石頭。
“這裡。”
秦小滿放大圖片，指著緩坡西側。
“老槐樹的位置和沈長福說的一樣。再看這份平整圖，施工隊把坡削掉後，原來的樹和石頭全沒標註。”
方致遠吞了口唾沫。
“當年負責現場的是周啟明，他已經離職很多年了。我們聯絡上他了，他說上午能過來。”
“土方清運單呢？”秦守山問。
秦小滿翻到下一頁。
“這上面記的是清走了表層土和樹根，沒有記錄發現遺骸。可清運車的趟數比平整圖上估出來的土方量少。”
江文昊站在一旁，聽得臉色發僵。
他原本只管賣房，哪知道一棟別墅底下能翻出這麼多東西。
方致遠揉了揉眉心。
“也許是當時有土直接填到別的區域了。”
“也許？”
秦守山抬眼。
方致遠立刻改口。
“我去查，今天就查清。”
秦守山把那張舊航拍圖推回去。
“查賬是你們的事。先辦眼前的。”
“二十二號後院那塊地能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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