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豪宅,也沒有姜家。
爸爸看完,取消了豪華葬禮。
他把原本準備買墓地的錢,賠給培訓班其他受害者。
剩下的匿名捐給福利院。
許院長沒說謝謝。
“這是賠,不是善心。”
爸爸點頭。
“我知道。”
媽媽還想把我的骨灰帶回姜家。
許院長沒有攔,只拿出醫院登記。
家屬簽字那欄,三次通知,無人到場。
“她等你們的時候,你們不要。”
“現在她不等了,別再替她決定住哪。”
媽媽的手停在骨灰盒上,最終一點點收了回去。
我的骨灰最終埋在福利院那棵老槐樹下。
小時候受委屈,我總愛躲在樹後面。
姜家三個人站在很遠的地方,沒敢靠近。
媽媽抱著那棟被踩壞的紙房子,已經用膠帶補好了。
歪歪扭扭,很難看。
她蹲下來,終於說出我求過的那句話。
“梔梔,下一程平平安安。”
水鏡前,我安靜聽完。
心裡沒有想象中痛快,也沒有難過。
白無常問我:
“等了這麼久,不回一句?”
我搖頭。
“不用了。”
我想要這句話的時候,他們沒有說。
。了過送長院許有經已,我的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