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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撤掉了汙衊我的宣告。
爸爸親自出鏡道歉。
沒有把錯推給公關,也沒再說誤會。
“是我們偏心、失察。”
“姜梔沒有偷竊,沒有爭寵,更沒有聯合任何人汙衊姜家。”
“她死前回來過,是我們把她趕出了家門。”
影片不到五分鐘,他像唸了五年。
評論區沒人原諒他。
這很正常。
道歉不是免罪券。
媽媽想給我辦一場最盛大的葬禮。
墓地選在姜家陵園正中,棺木要最貴的,連壽衣都準備了十二套。
許院長只問她:
“姜梔喜歡哪種顏色?”
媽媽張了張嘴。
答不上來。
許院長又問:
“她愛吃什麼?怕什麼?晚上幾點睡?”
媽媽一個都答不上來。
姜硯低聲說我愛吃甜的。
許院長看了他一眼。
“她乳糖不耐受。回姜家以後第一次吃蛋糕,拉肚子三天。你們還笑她沒見過好東西,吃什麼都往死裡塞。”
姜硯臉上的血色一下褪盡。
他們甚至不知道我不愛裙子。
醫院那條白裙,是我十歲參加合唱比賽時穿的。許院長一直留著,不是因為我喜歡。
只是因為那是我唯一一條裙子。
最後,許院長拿出我十七歲寫的專案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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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