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一旦留在這種文書上，日後找上門的人就不會少。”
“有人會來謝你，也有人會來探你的口風，還有人會希望你替他說一句話。”
“未必全是好處。”
謝昭寧聽完，仍舊沒有改口。
“那就留。”
她想了想，又補上一句。
“但只記我真正做過的事。皇城司抓人不是我的功，七殿下護駕更與我無關，不能都堆到一處。”
謝衡這才點頭。
最後的核功結果，比外頭猜測的平淡許多。
謝昭寧沒有因此得什麼官職，更沒有突然多出能夠調動官署的權力。
文書裡只是如實寫明，她曾提出疑點，並參與核驗證據，朝中另有褒獎，說鎮國公府辦事謹慎。
對謝家而言，不算驚天動地，卻也足夠清楚。
裴硯那邊則不同。
他協助核驗的內容終於單獨記了下來。
連帶著先前京兆府對他“竊取文書”的懷疑，也因原物來歷重新查明，沒有再繼續追究。
拿到那份正式文書時，裴硯難得安靜了很久。
他先看官印。
又看自己的姓名。
最後把整頁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謝昭寧沒有催他。
首到他把文書仔細摺好，裝進乾淨的布袋裡，她才將剩餘的銀錢推過去。
“原定一百八十兩。”
“先前支過的我都記在賬裡了，你可以自己核。”
“另外這次替官署協核的部分，不在原來的約定中，我另算了一筆。”
裴硯果然重新算了一遍。
數目一文不差。
可他這回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挑哪裡還能再加幾兩，而是忽然問：“若七殿下也來找我呢？”
謝昭寧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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