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扶他登基,今生我來做皇帝》第104章 殿下接下了(1)

作者:海月長明·5小時前

兩日後,皇子府請謝昭寧去見,來的話比上一次具體,只談此前問到的替補來路,問她若按件核明,哪些可以做、多久能給第一回實情。她到時,府中自己聘的複核者己經在場,對方將她所交的陳述放在手邊,並未起身說什麼久仰,先指出兩處所記日期須再找原經手人核一次。

謝昭寧看清後認了,其中一處是自己引用的副本只記到收件,不能因此推定當日己經轉到承運人手上。她請對方將須問的原話寫明,複核者見她沒有爭自己先前講過便不能再問,便將那頁交來,旁邊留著幾處尚未證實的空白,沒有先替她寫上失誤。

皇子等他們核完,才取出擬請辦理的範圍:“我準備請領其中一段核辦,原有官員仍照職掌做,府中不接全部支用。眼下先把能接續的與仍受舊案約束的分開,再問所缺的究竟是貨、錢,還是沒人肯認交期。”

謝昭寧將那份看過,問如果查明原因在前頭的安排,對方是否也準備報。皇子沒有立即答,反問她以為自己為何要接,她想了想,說因為這件事能證明他有自己的辦事能力,不必每回只在旁人己經做成的地方說一句贊成。

“既要證明,便不能只挑我手裡好看的說。”他將紙放下,目光卻沒有因此溫和起來,“但你也別將這句話聽成,凡是你認為不妥的,我都要照你的辦法改。有些地方我會先讓一步,原因未必能在每份商戶回話裡說清。”

她聽懂了,點頭答自己能呈的是查過的實情與據此作的判斷,取捨仍要由有權的人定。可若需要她署名的地方被改出另一層意思,仍須按之前說好的給她核,對方應下這一點,隨即問她是否預備把小院全部日程都讓出來,她搖頭,說眼下只談可做的部分,新事項若真準了,再依範圍排人。

府中一位經手人覺得她答得太謹慎,忍不住說殿下既肯爭這件事,底下總要有人先認能辦,否則請下來再找人,未免遲了。謝昭寧沒有同他爭語氣,只把原先列出的兩類核問攤開,指明自己現在便能認下的時日;至於所有西北來路都交給小院,縱使當場說了能辦,出門也變不出那些從未見過的經手人。

皇子看了一眼時限,讓那人將其附在擬議之後,不再求一句全能辦。謝昭寧離開時,他仍在同相關官員商量哪些事項須先請示,哪些仍由原處核定,沒有叫她留在旁邊聽,回到小院,她便把第一場陳述餘下的費用與複核按原約結清,未把尚未準下的新事算成下一筆進項。

又過數日,正式回話才來。送來的不是一紙將西北事務全交某府的詔令,而是準在原有職掌之下,對列明的交付缺口共同核辦;該由原處簽發、撥付與驗收的仍歸原處,府中負責催核與呈報,也須就所提的處置說明來由,不能將一句己經查過當作全部擔保。

謝昭寧看過獲准向她說明的部分,問是否只因殿下請了便這樣定。原引見的官員沒有同她談禁中私語,只將明示的辦理要求指給她看:原承辦者仍須報本處情況,府中另外核看,涉及不同說法的並列上呈,不得只留一家的話,後續實付也不能由提出核問的人自行改定。

她低頭讀完,心裡才稍稍沉穩。皇子確實爭到了可以做事的位置,也確實被要求承擔有據可查的責任;眼前這份准許既讓他進入,也限制他獨佔,不是有人因為看好誰,便肯將所有往來一次交付。

姬承璟那邊得知新安排時,沒有遣人向小院追問為何換了門庭。相關官員來交代與原先承辦範圍的銜接,他聽完,只問原有交付是否照常推進,得到準話後,讓將己經核實的幾處資料按正式要求送出,又提醒不得拿新來的人要核作藉口,推遲本來今日就能辦的事。

謝昭寧是在下一次領材料時知道其中己有七殿下一邊核過的內容,她將這一處記清,沒有裝作自己從零發現。裴硯看見正式列出的缺口,問她先從何處起,她尚未答,書吏便送來擬列的經手名單,最末一處己經寫了謝昭寧三個字,旁邊還空著要由她認下的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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