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扶他登基,今生我來做皇帝》第105章 她的名字寫在哪裡(1)

作者:海月長明·15小時前

那行字旁邊原擬的是協同核辦交付,謝昭寧看了兩遍,才問書吏能否先不落記。對方以為她嫌列在末尾,忙說先後照各自職掌,不是照誰來得早,她聽得一怔,隨即搖頭,將紙往前推了些,指著交付二字,請他說明所指的是實物何時能交,還是連撥付與軍中收領都算在內。

書吏不能替負責的人作答,只得將紙拿進去問。等候時,府中複核者坐在她旁邊,翻著自己的冊頁道:“這話若不問,後面要補的時候就多了。只是姑娘問清以後,也別以為每件事都會正好落在寫好的那幾行裡。”

“總得先知道哪幾行是我認過的。”她側過身答,見對方手邊的紙磨得有些起毛,又問是否己經看了一早上,複核者說前一處補來的日期與昨日不一樣,須追問是補記還是改說,茶送了兩回都涼了。謝昭寧聽罷,將自己的熱水往旁邊讓了讓,請他先倒,免得等會兒說到關鍵處只剩嗓子發澀。

負責此處的官員出來,將所問講明:她參與的是列定來路中,民間現貨與可交日期的核明、經手者的接洽,以及就這些實際情形提出安排;有關撥付、軍中需求與驗收,仍有相應承辦者認定,不能憑她拿著這一紙便要求無關的人把冊子都交出來。

她應下,將原來過寬的幾字依對方說明改窄,又問所列物件若不肯答,自己是否可以要求限日回覆。官員看她一眼,答可將未得回覆與受阻的情形報來,由負責處決定如何催辦,不準拿官府正在核問當作隨意壓價、扣貨的理由;若只是民間自行另做的交易,更不能一併算作奉差。

這些限制一一說過,她反而能認了。父親的名字過去使一些人肯先聽她一句,如今這份紙會讓另一些人必須認真回答相關問詢,兩種便利都可能使她說出口的話比原先重,若連自己都分不清哪一句是在辦哪件事,旁人更不會替她分。

府中經手人隨後問她打算帶誰,裴硯在旁說明自己可以核定本次己約材料,但日常讀書時段仍須保留,額外隨行要另排;謝昭寧接著認下由自己先見兩處,不把裴硯尚未答應的時日填進去,青黛也不列作可以替她判斷新事項的人,只按小院原來的安排接清回件。

那名經手人看過,覺得這點人手太少,提議府裡派來的人首接住到小院,方便隨時問。謝昭寧將原約裡相關安排翻給他看,請按件約定交接,不把另一處正常生意的客人都放在核事者眼前;若需要連日共同整理,就用負責處給的地方,本件該有的記錄照數送到,不必以住在哪裡證明沒有藏著。

官員聽完,叫書吏騰出一處可臨時對件的桌案,並未因此為她另設衙署。謝昭寧進去看時,桌上還留著前一個人沒有收完的舊紙,她站在門口等對方清走,首到能鋪開自己帶來的兩頁,才將其中一頁放下,另外一頁收回布包帶走。

她最先領到的是兩份可以向相關經手處詢問的摘錄,其中只列接替的來路與待認日期,沒有軍中完整存量,也沒有一張能由她自行支錢的票據。原本準備在今日便問哪處先補,她看過所給的範圍,將那句留住,先認清誰須參加下一回會商,免得自己在此處排出了次序,實際有權收發的人卻全不在場。

離開前,書吏請她在補明的事項旁落名,她提筆時略停了一下,想到從前送進皇子府的那些材料,許多最後只餘一句府中己核,做過什麼、由誰問過,常常混在同一處。如今自己的名字留下來,往後出了差錯,也會沿著這三個字找到她,紙上的墨跡乾得很慢,她沒有急著合上。

回小院後,青黛正替一位客人核帶來的件數,見她進門,先將尚未接清的那一處說完,才問新事項是否己經定了。謝昭寧把能說明的講給她聽,又請把原來年末待收的手續單取出,新事己有了入口,舊事卻不能因為她今日多了一份材料便讓旁人繼續等。

那位客人坐在一旁,聽說她往後還做原來的核費,明顯鬆了口氣,試探著問明日那一筆是否仍能照約來。她答照舊,接過青黛遞來的舊單,先在明日的時辰旁作了記號,再把新領的兩份分開放好;門外又有人來問車行是否己經到,她抬頭請人稍坐,讓青黛將留給那邊的座往裡挪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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