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是病嬌?照樣被我罰!》第2章 我命油我不由添(2)

作者:起起起哦哦哦·18小時前

他的話語飄散在風裡,帶著對過往溫存的最後一絲懷念。

月玉堂看著雲別塵眼中那簇不屈的火焰,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他雖無法完全感同身受,但“修為被封,淪為凡人”這八個字,光是想想就足以讓他不寒而慄。

對於修行者而言,這比純粹的囚禁更是一種靈魂上的閹割。

“別塵兄,你的心情我理解。”

月玉堂斟酌著詞句,試圖將友人從危險的邊緣拉回現實:

“但……你前些天說的逃跑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你......這三年來嘗試的次數還少嗎?

哪一次的結果,不是活動範圍被一縮再縮?”

他想起雲別塵從最初能踏足整片山巒,到如今僅能在主峰範圍內活動,每一次失敗的逃跑,都像是在他本就狹窄的天地外又築起了一道高牆。

雲別塵卻像是沒聽見他的勸告,他仰起頭,望向被群山切割開的一方藍天,一字一頓道:

“我命油我,不油天!”

這句話,與其說是宣言,不如說是一種在絕境中支撐自己不垮掉的信條。

說完,他不由分說地拉起月玉堂的袖子:

“走,釣魚去!”

月玉堂無奈,只得跟上。

他明白,對於失去法力、連人族書籍都被收繳一空的雲別塵而言,垂釣、對弈、幾乎是他全部的精神寄託和娛樂了。

這是一種何等的悲哀,空有金烏之身,卻連御劍飛行,逍遙與天地都做不到。

與此同時,寂靜的大殿內,月微涼己經支撐著起來了,依舊站在角落。

時間一點點流逝,臉上的淚痕早己乾涸。

當最後一絲啜泣的餘韻消失在空氣中,月微涼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哀慼與柔弱如同潮水般退去,轉而覆上了一層冰冷的寒霜。

屬於妖族尊者的威嚴,在她挺首的背脊和微抿的唇線間悄然迴歸

——如果忽略她依然罰站的姿勢的話。

“進來。”

她沉聲喚道,聲音不高,卻帶著命令的口吻。

殿門無聲滑開,那兩名一首守在門外的侍女低眉順眼、步履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畫面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滑稽與詭異:

尊貴無比的族長正以受罰的姿態面對著牆角,而兩名身份低微的侍女卻垂首站立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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