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人家底細，就叫什麼都沒做？”
他放下杯子，手臂伸過來，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拽到沙發上，靠在他身側。
“瞭解一下合作伙伴的背景，正常的商業行為。”
他的聲線恢復了平日的低沉，帶著點漫不經心。但林妙妙注意到他說“合作伙伴”四個字時，舌尖碾過齒背，像在咬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她沒有拆穿他。
“顧易寒，我說認真的。”她側過身看著他，“以後在外面碰到認識的人打招呼很正常，你不能每次都想把人弄死。這樣下去我在學校沒法社交。”
顧易寒垂著眼簾看她，半晌，扯了一下嘴角。
“可以社交。”
他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一下一下，力道很輕。
“女的隨便。男的——”
他頓了頓，“先報備。”
林妙妙氣笑了。什麼年代了還報備，她又不是去執行任務。
但看他那副“我已經退了一萬步”的表情，她決定見好就收。
“行吧，報備就報備。”
顧易寒眉目舒展了一些。他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半分，下巴擱在她頭頂。
“今晚回來得晚，身上都是火鍋味。”他嘟囔了一句，聲音悶在她發頂上。
林妙妙推他肩膀：“那我去洗澡。”
“一起。”
“滾。”
另一邊。
後街路口的酒吧。
謝知朗推開包間門走進去時，齊聿已經坐在卡座裡了。
齊聿穿著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襯衫，手裡轉著一杯威士忌，抬眼看他進來，挑了下眉。
“你臉色不太好。”
謝知朗在他對面坐下，從吧檯伸手拿了杯酒。
“剛在後街碰到林妙妙。”
齊聿轉杯的動作慢了半拍，“林晉州那個女兒？”
“對。休學兩年，這學期剛回S大。”謝知朗喝了口酒，視線落在杯壁上慢慢滑下去的酒液上，“變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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