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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我收到銀行的風險提醒。
有人連續查詢我過去幾年的轉賬記錄。
查詢人是林敘。
我打電話過去時,他沒有否認。
“媽去世前,把你的銀行卡和證件交給我保管。”
“我只是想看看,你這些年到底瞞了我們多少事。”
我聽笑了。
“我自己的錢,怎麼變成瞞著你們了?”
林敘沉默片刻。
“晚月,我查到周越三年前那筆違約金,是你付的。”
那年周越剛做直播,錯信合作方,背上二十萬違約金。
他躲在天台上喝酒,說自己的路走到頭了。
我剛拿到學校交換專案的通知。
學費、獎學金和我攢了四年的存款加在一起,正好二十萬。
最後,我放棄交換,把錢轉給了他。
周越問錢從哪裡來的。
我說是林敘借我的。
林敘以為周越後來還了,周越也以為那是家裡的閒錢。
沒有人知道,我用一次出國學習的機會,替他保住了所謂的夢想。
“還有賀川。”
林敘的聲音越來越低。
“兩年前,他公司最困難的時候,你拒絕過南城博物館的工作。”
“那邊給你的薪資,是本地的兩倍。”
我望著修復室裡的壁畫掃描圖。
那份聘書,我一直壓在書桌最下面。
賀川說創業最難的前兩年,希望每天回家時都能看見我。
於是我留在本地,拿著微薄的工資,替他整理合同、核對賬目,還用自己的名義幫他租下第一間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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