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際之上,又是一聲彷彿要將整棟摩天大樓生生撕裂的驚天炸雷!
慘白的電光透過薄紗窗簾驟然閃過,將主臥大床映得一片慘白。
“啊……!!”
蜷縮在床角的蘇璃發出一聲絕望微弱的嗚咽,整個人神經質般劇烈痙攣了一下。
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被無邊無際的冰冷黑暗徹底溺斃的千鈞一髮之際——
一隻溫熱、寬厚、乾燥且帶著恐怖力量感的大手,破開虛空,極其輕柔、卻不容抗拒地覆在了她冰涼發顫的發頂上。
緊接著,身側深陷的床褥微微一沉。
一股乾淨、純粹、混雜著薄荷與純棉布料的熟悉氣息,霸道地鑽進了她充滿冰冷水腥味的鼻腔之中。
蘇璃驚恐失焦的雙眸驟然一顫。
她甚至來不及分辨眼前的人是誰,在極端絕望瀕死的狀態下,全憑著生物尋找熱源與浮木的本能——
“林……林野?!”
伴隨著一聲帶著濃濃哭腔的顫呼,懷裡死死抱著抱枕的女人,像只受驚過度的幼鹿,毫不顧忌、毫不猶豫地扔開抱枕,一頭狠狠扎進了男人帶著滾燙體溫的懷抱裡!
兩隻冰涼的小手隔著單薄的T恤,死死摳住了林野後背的皮肉,力道大得彷彿要融進他的骨血之中!
懷裡的嬌軀冰涼得近乎麻木,整個人如同一塊剛從萬年冰川裡撈出來的寒玉,上下牙關瘋狂磕碰,發出細密恐懼的聲響。
林野眼底平日裡所有的散漫、痞氣與戲謔,在這一瞬間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首沖天靈蓋的劇烈心疼。
他沒有問“你怎麼了”,更沒有說半句輕佻的玩笑。
林野長臂一攬,毫不遲疑地順勢將旁邊寬大柔軟的羽絨蠶絲被整張拉高,霸道而極度輕柔地將這個渾身冰涼、縮成一團的女人,連人帶被子死死按進了自己堅實寬闊的胸膛深處!
“別怕。”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啞,沉穩得宛如一座拔地而起的巍峨高山:
“我在呢,蘇璃。”
“轟隆隆隆!!”
窗外的天幕彷彿被徹底撕裂,暴烈的狂雷近在咫尺!
懷裡的女人整個人如遭重擊般劇烈一彈,喉嚨深處溢位痛苦的悲鳴,整顆腦袋死命往林野的頸窩裡鑽,渾身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冷,深入骨髓的冷。
林野感受著胸膛處傳來的徹骨寒意,劍眉狠狠擰緊。
他翻身側臥,修長結實的身軀微曲,以一種絕對霸道的掌控姿態,將她嚴絲合縫地完全圈禁在自己的身體與床頭之間。
。臂手隻一開鬆野林,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