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問題,霧失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拍開艾弗捏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慢條斯理地拉好被子,重新躺回到了枕頭裡。
“這跟你有關係嗎。”
霧失再次閉上眼睛,留給他一個冷漠的側臉。
“我要睡了。你要是閒得很,就出去吹吹風。”
被徹底無視的艾弗,氣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所有的理智都被燒成了灰燼。
他大步走到房門前,一把拉開厚重的木門,開始在走廊上大聲呼喝著外面的保鏢。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他暴躁的指令在門外響起。
聽著門外那彷彿要將天掀翻的怒吼聲,霧失翻了個身,調整了一個舒服的睡姿,閉上眼睛睡覺了。
時間倒回到下午。
林啟青握著被單方面結束通話的手機,站在便利店冷清的貨架前,半天緩不過神來。
聽筒裡那陣急促的盲音,像是魔音般在他的腦子裡不斷放大,極度的恐慌感順著血液流遍全身。
不能跟霧失分手。
絕對不行。
林啟青連一秒鐘都等不了。
他隨手扯下身上的工作服,扔給剛剛過來換班的同事。一句話都說,轉身便衝出了便利店。
晚風不斷拍打著他全是汗水的額頭,林啟青順著昏暗的街道一路狂奔,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留下,滿腦子都是去唐人街武醫館找霧失問個清楚。
那架勢簡直像不要命了一樣。
等他終於衝進武醫館寬敞的大門時,雙腿已經痠痛得快要邁不開步子。
他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哪怕臉上的熱汗快要糊住眼睛,也完全顧不上伸手去擦,趕緊直起身子,焦急的目光在整個大廳裡來回掃視,只想立刻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大廳中央。
霧師父正揹著手站在紅木桌前。
而在他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穿著三件套定製西裝的男人。
那人留著一絲不苟的深棕色頭髮,手上戴著一雙質地考究的深色皮手套。
正是當初林啟青救回來的一個,雖然認出了對方,但林啟青現在正著急,而且對方當初也給了一隻勞力士,所以根本沒有打招呼的打算。
霧失不在,朱爾斯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正跟霧師父辭行,準備離開呢。
兩人剛結束交談,林啟青便快步走到了霧師父面前。
“霧伯伯,你知道阿霧去哪裡了嗎?我到處都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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