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刑部大牢陰冷潮溼。
嚴奎被鐵鏈鎖在刑架上,身上佈滿剛剛受審留下的血痕。
他看見兄弟二人進來,忽然咧開嘴笑了。
“我就知道,你們會來。”
大哥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殺了誰?”
嚴奎沒有回答,反而盯著他手腕上的傷疤。
“十年北境,你們竟然真的熬過來了。”
“那個女人沒有白費心思。”
大哥的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我問你殺了誰!”
嚴奎吐出一口血。
“謝照棠。”
三個字落下,牢中所有聲音彷彿都消失了。
二哥踉蹌著後退半步。
大哥揪住嚴奎的手一點點收緊。
“不可能。”
“她三年前還在朝堂上。”
“是啊。”
嚴奎臉上的笑容更加扭曲。
“她替主子做了七年走狗,終於爬上女相之位。”
“可她當上女相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重查謝崇山通敵案。”
“主子怎麼可能繼續留她?”
我站在牢門邊,殘缺的右手緩緩撫上頸間。
那裡有一道永遠無法消失的傷口。
三年前的夜裡,我剛將最後一名證人送出京城,嚴奎便帶人闖進女相府。
他問我把證據藏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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