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奎笑道:
“主子命我把她的頭顱送進宮,屍身丟去了亂葬崗。”
二哥猛地拔出獄卒腰間的刀。
刀刃抵住嚴奎咽喉。
“誰是你的主子?”
嚴奎卻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黑血從他口中湧出。
有人早已在他體內種下劇毒,一旦說出不該說的話,便會立即毒發。
他臨死前直勾勾盯著兄弟二人。
“想知道真相,就去女相府。”
“她給你們留了一份大禮。”
嚴奎的頭重重垂下。
二哥手中的刀跌落在地。
大哥仍保持著揪住嚴奎衣領的姿勢,許久沒有動。
刑部官員取來嚴奎的完整供狀。
供狀中清楚記錄著殺死我的年月、地點,以及我身上的傷勢。
三年前,臘月十七。
正是第七份邸報送到北境的那一天。
那份邸報寫著,我逼死了兩位嫂嫂,又在百官朝賀中登上女相之位。
兄長們那日將邸報釘在牆上,發誓回京後要用我的血祭奠謝家亡魂。
而同一日,我死在女相府書房。
直到最後一刻,我還在慶幸,那份邸報足以讓他們繼續恨我。
大哥盯著供狀,嘴唇輕輕顫抖。
“她真的死了。”
二哥雙眼通紅。
“我們回府。”
兩人衝出刑部大牢,冒雨趕回女相府。
大哥闖入靈堂,掀開棺中那套女相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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