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來往頻繁,卻沒人懷疑腰佩玄衣令的大哥。
他一路穿過御花園,抵達御書房後的藏書閣。
密室入口藏在一幅帝王狩獵圖後。
玄衣令嵌入機關,石門緩緩開啟。
寒氣迎面而來。
密室四壁擺滿寒玉匣。
每隻匣子裡都存放著一顆被割下的頭顱。
那些人有的是先帝舊臣,有的是知道蕭珩弒父真相的太醫。
大哥一步步走到最深處。
最後一隻寒玉匣上貼著我的名字。
他伸出手,卻遲遲不敢開啟。
我站在匣旁,輕聲道:
“大哥,別看。”
棺中的白骨已經足夠難看。
我不想讓他再看見我臨死時的樣子。
可大哥還是掀開了匣蓋。
寒氣散去,我那張死去三年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頸間的斷口已經發黑,雙眼緊閉,臉上卻沒有太多恐懼。
大哥跪在匣前,嘴唇不住顫抖。
“棠棠。”
“哥哥來晚了。”
密室石門突然關閉。
無數燈火同時亮起。
蕭珩坐在石階上,身後立著數十名玄衣衛。
“謝執川。”
他微笑著看向大哥。
“朕等你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