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月霜姐喝醉了,一直抱著我喊我的名字呢。】
甚至還有一段影片。
影片裡,冷月霜坐在沙發上抽菸,季安淮靠在她懷裡。
季安淮問:“月霜姐,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清辭哥分手啊?”
冷月霜吐出一口菸圈,語氣漫不經心:“急什麼,家裡總得有個安分的。等我玩夠了,自然會娶他。”
冷月霜看著螢幕裡那個冷漠自大自己,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接著是第二巴掌,第三巴掌。
直到嘴角滲出血絲,她才停下來。
她自以為把控全域性,自以為是在享受齊人之福。
卻不知道,季安淮早就在背地裡,用這些東西,把清辭的心一點點撕碎。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跳動著“安淮”兩個字。
冷月霜死死盯著那個名字,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縱容和保護欲。
只剩下令人膽寒的戾氣。
她接通電話,聲音沙啞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
“喂。”
“月霜姐!你終於接電話了!”
季安淮的聲音透著委屈和無辜。
“你丟下我跑去哪裡了呀?我一個人在遊輪上好害怕。”
“是不是宋清辭又在作妖了?你別理他,他就是見不得我好。”
冷月霜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你在哪?”
“我在你市中心的公寓裡呢,等你回來。”
“好,待在那別動。我馬上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冷月霜看著鏡子裡像鬼一樣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