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我,那枚戒指已經退了,錢轉進了賠償賬戶。
婚房裡我的東西,他也全部整理好送到了新住處。
他說到最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鑰匙。
“婚房本來寫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我把屬於你的那部分折價處理好了。”
“資料律師會給你,我沒動。”
我接過檔案,沒有說謝謝。
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以前的我,大概會因為他終於做對了一件事,就忍不住替過去的七年找理由。
現在不會了。
最後,他問了一句。
“以後還能做朋友嗎?”
我搖了搖頭。
“沈嶼,我現在每天訓練已經很累了。”
“過去的人,我不想再揹著一起走。”
他站在原地很久。
最後只低聲說了一句。
“行吧,那你以後好好的。”
我沒有回頭。
下午,我去辦了出院後的長期康復轉診。
新的康復中心在另一個城市。
媽媽知道以後,沒有再說離家太遠。
林曉也沒有哭著讓我留下。
她只是把我送到車站,把行李放進後備箱。
臨上車前,她忽然叫住我。
“姐,我以後還能去看你嗎?”
以前的她不會問。
她只會直接訂票,再理所當然地告訴我。
“我都來了,你總不能不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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