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衝向廚房。
廚房的案板上,放著一把切菜用的剔骨刀。
我一把抓起刀,轉過身,刀尖對準了林雨萱。
“把車鑰匙給我。”
我的聲音出奇地平靜,沒有哭泣,沒有歇斯底里。
只有死一樣的冰冷。
林雨萱看著我手裡的刀,臉色變了。
“楚皓軒,你把刀放下!你瘋透了是不是!”
岳母尖叫起來。
“殺人啦!這瘋男人要殺人啦!”
我沒有理會岳母的尖叫,握著刀,一步步逼近林雨萱。
“把車鑰匙給我,否則,我先殺了你,再帶我兒子去醫院。”
林雨萱嚥了口唾沫,額頭上冒出冷汗。
她終於意識到,我是認真的。
“行,行,我給你。”
她慢慢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扔在地板上。
“楚皓軒,你今天拿著刀威脅我,這事沒完。”
我沒有回答,彎腰撿起鑰匙。
扔掉刀,我跑回客廳,用毯子把兒子裹起來,緊緊抱在懷裡。
剛跑到門口,林雨萱的手機又響了。
是她那個塑膠閨蜜,也是顧景言頭號迷妹的蘇曼。
林雨萱接起電話,按了擴音。
“雨萱,我聽景言說你老公妄想症又犯了,在家鬧自殺呢?”
“你老公也真是的,景言好心幫你們,他還不領情。”
“雨萱,要不你帶孩子去南區那家‘愛嬰私立診所’吧。”
“那是景言認識的地方,環境好,不用排隊,醫生也是講究自然療法的,絕對不亂開藥受罪。”
林雨萱原本已經準備妥協跟我去市醫院。
聽到這話,她的眼睛突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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