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臨終前看到的,大概也是這樣一群人。
信的末尾寫道:
“保管箱裡有我為你留下的另一份東西。”
“如果周家人知道畫的價值後回來爭搶,你就開啟它。”
“裡面的東西,能保護你,也能讓他們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我握緊那把黃銅鑰匙。
憑證上的保管箱屬於一傢俬人銀行,租期還有兩年。
登記人是公公,授權領取人卻寫著我的名字。
程教授低聲問:
“需要我陪你去嗎?”
“我陪她。”
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周明琛不知何時掙脫了安保,正死死盯著我手中的信。
“這是我爸留下的東西,我有權知道里面寫了什麼。”
他說著便伸手來搶。
我迅速將信收進包裡。
安保再次擋在他面前。
“周先生,這是寫給我的私人信件。”
“你沒有權利檢視。”
“我是他親兒子!”
周明琛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
“我爸怎麼可能瞞著我,把東西留給你?”
我看著他,緩緩開口:
“因為他活著的時候,真正陪在他身邊的人是我。”
“還有,他似乎早就知道,你會毀掉周氏。”
周明琛的表情瞬間凝固。
我沒有再理會他,和程教授一同離開會場。
上車前,我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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