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握住正在手術室裡害怕的妻子。
護士準備離開時,又回頭說了一句:
“她被推走前,一直捂著肚子。”
“她應該很想保住那個孩子。”
周敘白在走廊的長椅上坐到深夜。
手機裡還留著當天的聊天記錄。
我最後一次求他:
【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而他的回答是:
【別給我添亂。】
他第一次試著把手機放在一旁,等待四個小時。
沒有訊息,沒有解釋,也沒有人告訴他結果。
僅僅四個小時,他便覺得每一分鐘都漫長得難以忍受。
可那天的我,等來的只有催款。
凌晨,他將最後一筆欠款和額外算出的利息轉給了我。
備註裡沒有道歉,也沒有求我回來。
只有一句:
【全部歸還。】
隨後,他給律師朋友發去一段話。
【請確認金額。】
【如果林晚不想看見我,不必告訴她我來過醫院。】
第二天,我收到完整的清單。
八十七萬六千元,全部還清。
多出來的部分,我原路退了回去。
這筆賬,我只拿回屬於我的。
至於他欠我的其他東西,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