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醫生看了眼許柔已經放下的手。
醫生的神色徹底沉下去:「急救資源不是聚會上的道具。有人正等著這輛車救命,你們卻讓它空跑一趟,這種事還能當笑話嗎?」
許柔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當場藏起來。
周敘川連連鞠躬道歉,好說歹說才把幾名滿臉怒意的醫生送走。
周敘川猛地回身,眼睛裡燒著兩簇火。
有人悄悄關掉音樂,也有人把拍攝中的手機放了下來。
許柔又捂回?口,只是這次不再說疼。
周敘川轉身逼到我面前:「林知意,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看不出來許柔是在開玩笑嗎?」
我不明白他的火從哪裡來:「她說?口疼,我叫救護車有什麼錯?心臟問題耽誤不起。」
見他還瞪著我,我又補了一句:「如果她沒有病,就更不該拿這種話佔用急救車。」
許柔咬著唇,慢慢挪到周敘川身邊。
他認定許柔受了委屈,卻始終沒有問我為什麼會相信她。
許柔眼裡重新蓄起淚水:「敘川哥哥,別因為我和嫂子鬧......是我不該亂說,你千萬別怪她......」
周敘川立刻摟住她,輕拍她的背:「這事不怪你,是我不該帶你來見她。」
剛才被醫生訓斥時,他還在道歉,此刻卻把全部過錯都推到了我身上。
他看我的目光,眼底只剩疲憊:「林知意,你真的讓我很累。」
2.
第二天,周敘川一早便來找我,神色陰沉。
昨晚那場聚會還沒散,他已經替許柔處理了一夜群裡的議論。
門一開,他眼下發青,語氣卻比酒吧裡更硬。
我讓開門口,他徑直走進客廳,沒有問我昨晚睡得怎樣。
茶几上還放著我替他準備的早餐,他連看都沒看。
「今天去找許柔道歉。」
我放下手裡的早餐:「為什麼?我哪一步做錯了?」
周敘川壓著火氣:「你昨晚讓她在那麼多人面前下不來臺,還驚動了救護車。」
他把手機遞給我,群聊裡全是昨晚的偷拍影片:「現在所有人都在笑她,你滿意了?」
影片從救護車進門開始,一直拍到醫生離開。
我看完影片,反而更確定:「正因為急救車寶貴,?痛才不能隨便拿來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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