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囚明珠》第二十六章 夫人(2)

作者:蘭蘭懶·6天前

英歌將兩人控制住,俯身朝下望了望,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道:“這是捉獵物用的獵坑,這坑太深,二姑娘又受了傷,定是爬不出來,還是我下去將二姑娘背出來吧。”

英歌拿麻繩將那兩人綁了個結實,又拿另一端繩子在樹上繞了兩圈,正想著自己下去時,沈硯舟卻接過了那繩子。

“公子,您身上還有傷!”英歌不肯鬆手。

沈硯舟靜靜的看著他,秋雨將他衣衫淋得溼透,順著衣角淅淅瀝瀝往下落,他神情疏冷,眉宇間縈繞著淡淡的殺氣,不容置喙:“將那兩人看好。”

英歌回頭掃了眼,到底拗不過沈硯舟,將繩子遞給了他。

“傷到哪裡了?”

沈硯舟下了坑底,先借著月光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姑娘月白色的衣衫早已被血汙染透,一時竟不知傷處最重的地方在哪兒。

“沒事,就是有些擦傷而已。”

她淚眼婆娑的看著沈硯舟,衣裳髒亂,往昔柔順的烏髮溼淋淋一團垂在腦後,哪裡還有半分千金小姐的模樣。

沈硯舟吸了口氣,背上傷疼。

心更疼。

“我揹你上去。”

他微微彎下身子,把抽噎著的阮明珠背好。

坑裡溼滑,阮明珠身上又沒力氣,伴著抽噎輕輕嗯了聲,將手搭在他寬闊的背上。

“多謝小公爺。”

她整個身子壓上去的那一剎那,沈硯舟似乎極輕的吸了口冷氣,背上傷被壓著,疼的他面色發白,可姑娘溫熱的身軀壓著他,腕子輕輕環住他脖頸,這樣近的距離,又勾起他在永寧侯府那日的回憶來。

那日阮明珠就是這樣勾著他的脖頸不肯松,攥的他領口都起了皺褶。

姑娘唇瓣輕輕擦過他脖頸間,甜膩的香氣灌進他鼻腔,比最烈的酒還要濃上三分,燻的他骨酥。

待真真切切站到地上,阮明珠還未徹底緩過神來,英歌舉著傘替沈硯舟擋雨。

雖說他一路疾行而來,身上早已溼透,可擋一擋總比淋著的強。

誰料沈硯舟卻將傘接過,反倒替阮明珠撐起傘來。

英歌悄悄翻了個白眼兒,將綁那兩人的繩子又捆的緊了些。

他二人被勒的喘不過氣,口中只剩求饒之詞:“大人饒命,姑娘饒命啊!”

“宵小之徒!”英歌斥了一聲,將刀架上趙四條脖頸,腥熱的鮮血順著冰冷的刀刃流過,趙四條是真的嚇慌了神,哆哆嗦嗦的的求饒:“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貴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小的吧,小的日後必定結草銜環報答大人!”

英歌用刀劍拍他的臉,眉眼桀驁:“我家公子可是英國公府小公爺,不知多少人上趕著為我家公子效力,用得著你結草銜環報答?”

趙三條和趙四條這才想起阮明珠方才說的話,英國公府高門顯戶,碾死他們不就跟碾死只螞蟻似的嗎?

兩人只差哭出聲了:“是小的不長眼,得罪了公子和夫人!求公子和夫人留小人一條性命啊!”

。珠明阮向看的疑狐歌英”?人夫“

”。了爺公小犯冒,迫所勢“:舟硯沈看去敢不,的低低音聲,來促侷起浮刻此,上臉小的盡褪經已本原珠明阮

。口開再氣力沒,害厲的疼又各上可,釋解言出要想,氣了生否是他知不珠明阮,害厲的看難臉他,斜了斜朝傘將,聲了咳輕舟硯沈”。妨無“

”。了理傷的上你將,刻片息歇驛館在先,驛有遠不方前“:道舟硯沈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