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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許之瑤住進了我家。
客房太小，堆滿雜物，霍兆麟讓她住主臥隔壁的書房，親自收拾了一下午。
我在客廳都能聽見他們的笑聲，兩人聊著大學時候的事。
晚飯是我做的，四菜一湯，全是霍兆麟愛吃的。
許之瑤夾了一筷子排骨，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放下筷子。
霍兆麟立刻注意到：“怎麼了？”
“沒事。”許之瑤笑笑，“可能國外待久了，口味有點不習慣。珞珞做的菜很好，就是......稍微有點鹹。”
霍兆麟嚐了一口，臉沉下來，把碗筷重重擱在桌上。
“楊珞，你知道之瑤口味清淡，為什麼還要放這麼多鹽？”
我愣住，許之瑤口味清淡這件事，他從沒跟我提過。
“我不知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霍兆麟打斷我，聲音裡帶著不耐煩，“之瑤胃不好，不能吃鹹的。你做了三年飯，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霍明央在旁邊幫腔：“就是。嫂子，你這廚藝也該精進精進了，我同學的嫂子還專門去報烹飪班呢。”
我握著筷子的手微微收緊。
【嘀！檢測到宿主委屈值上升。完美妻子應包容家人的一切批評，委屈值超過閾值將扣除任務積分。】
我慢慢鬆開手，夾了一塊最鹹的排骨放進嘴裡。
“是我的錯。”我嚥下去，笑著說，“明天我重新做，許小姐喜歡什麼口味，告訴我一聲就好。”
許之瑤擺擺手：“不用這麼麻煩，兆麟，你別怪珞珞，她照顧阿姨已經夠辛苦了。”
她說著，站起身走到我旁邊，從包裡拿出一張卡放在桌上。
“珞珞，這裡有五十萬。我知道你和兆麟結婚這些年不容易，這錢你拿著，算是姐姐的一點心意，你以後......”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我身上那件褪色的家居服，語氣溫柔得像在施捨：
“以後可以對自己好一點。”
客廳裡安靜了。
霍兆麟沒有出聲，霍明央盯著那張卡，眼睛發亮。
婆婆的房間裡傳來含混的咳嗽聲，沒有人去管。
我看著那張銀行卡，忽然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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