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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那五十萬，我沒買衣服。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銀行，把錢存進一張單獨的卡里，然後去了醫院。
“楊小姐，你婆婆的情況不太樂觀。”主治醫生翻著病歷，推了推眼鏡，“上個月的檢查結果顯示，她的腦部血管又出現了一處新的堵塞點。如果繼續惡化，可能會完全喪失意識。我們建議儘快手術。”
“手術費用大概多少？”
“保守估計，三十萬。”
我攥緊了手裡的銀行卡。
從醫院出來，我給霍兆麟打電話，響了三聲，結束通話。再打，關機。
我給霍明央發微信：【你媽需要做手術，讓你哥回個電話。】
十分鐘後，霍明央回了一條語音，聲音裡帶著不耐煩：“嫂子，你煩不煩啊？我哥陪之瑤姐看房子去了。我媽的病不是一直那樣嗎，你催什麼？”
我站在醫院門口，十一月的風灌進領口，冷得刺骨。
三年。
婆婆的每一次複查、每一次拿藥、每一次急救，都是我一個人。
霍兆麟在談生意，霍明央在上學。
他們理所當然地把這個癱瘓的老人交給我，就像交給一個花錢僱來的護工。
【嘀！宿主當前積分：820/1000。完成挽救婆婆生命任務，可獲得額外 200 積分。是否接受？】
我點了確認。
系統彈出一個新的介面：【生命值兌換功能已開啟，消耗宿主 10 點生命值，可為指定物件延長 30 天壽命。當前宿主生命值：92/100。】
看著這行字，我忽然覺得有點冷。
婆婆的病危通知下了三次，每一次都是我用自己的命換回來的。
我的生命值從 100 掉到 92，對應的代價是中度貧血、心肌缺血，還有腰椎間盤突出。
沒人知道。
他們只當我是鐵打的。
傍晚，霍兆麟回來了。
許之瑤沒跟著。
他進門換鞋，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水味，心情很好，嘴角難得帶著笑意。
“楊珞，我跟你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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