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笑,只能包容,只能忍受。
霍明央跺了跺腳,轉身走了。
我化完最後一瓶藥,扶著牆站起來。
腰椎傳來一陣刺痛,我咬著牙沒出聲,慢慢挪回客廳。
沙發上多了一個人。
許之瑤穿著真絲睡裙,長髮披散,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
她抬頭看我,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珞珞,還沒睡?”
“馬上。”
“正好,我有件事想問你。”她放下牛奶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
我沒動,她又笑了。
“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和兆麟結婚三年了,為什麼一直沒要孩子?”
我的手指蜷進掌心。
“兆麟說,等你事業穩定了再要。”
“是嗎?”許之瑤歪了歪頭,“可我怎麼聽說,是你身體有問題?”
空氣凝固了。
“兆麟告訴你的?”
“他什麼都告訴我。”許之瑤站起來,走近我,“包括你借了他三十萬創業的事,包括你求孃家幫他找關係的事,包括......”
她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包括你當年是真的愛他。”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退後半步,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很輕。
“但現在呢?還剩多少?”
我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她說得對,我愛過霍兆麟。
三年前他跪在母親床前,肩膀一抖一抖的時候,我站在他身後,想的是這個男人我可以陪他一輩子。
現在呢。
我回答不上來。
許之瑤看著我的表情,嘴角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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