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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整整一個月，才找到進入禁地的辦法。
凡人的身體闖不過修士的禁制陣法。
但凡人有一個好處，沒有靈力波動。
陣法是為防備修士而設的，它檢測的是靈力。
一個完全沒有靈力的凡人，在陣法眼中，和一隻蟲子沒什麼區別。
只要我能避開守衛的視線，陣法未必攔得住我。
柳散修給了我一張手繪的禁地地圖。
標註了守衛換崗的時間和巡邏路線。
他的記憶力很好，三年前的事記得一清二楚。
“子時三刻到丑時一刻之間，西側有一段守衛交接的空檔期，大約兩柱香的時間。禁地入口的陣法在這個時間段會短暫降低感應靈敏度，這是換崗時留給守衛出入的視窗。”
兩柱香。
夠了。
那天夜裡，沒有月亮。
我穿著一身黑色的粗布衣裳，赤腳走在山路上。
鞋底會發出聲響，赤腳更安靜。
山石割破了腳底，血滲進泥土裡。
我不覺得疼。
十年的針刺心口都熬過來了，腳上這點傷算什麼。
子時三刻。
西側守衛交接。
我貼著崖壁，無聲地滑進了那道石縫。
陣法的光芒從我身邊掠過，掃了一圈，沒有任何反應。
我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下走。
石階很窄，越往下越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舊的氣味。
地下第一層。
空蕩蕩的，只有幾個石臺，上面放著一些落灰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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